覃炀不是傻子,听到齐夫人提及自己,立马撇清,对皇后抱拳道:“皇后娘娘,卑职昨夜确实陪长公主夜猎,但心系皇上安危,中途交给丹少卿,并加派人手一起保护公主。”
杜皇后心知肚明,覃炀没陪长公主胡搞,下意识抬抬手:“覃统领清白,本宫知道。”
转而她又看向长公主,怒形于色:“还不跟齐驸马道歉,求得谅解!”
长公主斜了眼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齐贤,别过头,半晌说声对不起。
杜皇后又当着齐夫人的面,叫人找来丹泽,拖到营帐外,杖责三十。
没一会就听见营帐外响起棍棒打在皮肉上的闷响,以及极忍下从喉咙里发出的痛苦呻吟。
长公主大概对丹泽多少有几分感情,不顾齐驸马、齐夫人在场,向杜皇后求情:“母后,齐驸马连马都不会骑,女儿不得已,叫丹少卿陪同。”
杜皇后没理会,转头对齐夫人说:“说也说了,罚也罚了,明儿就叫大宗正院把这份和离书撤了。”
齐夫人早闻皇后对长公主偏爱有加。没想到宠爱到这个地步,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有不知廉耻的长公主当着驸马的面,竟帮一个身份不明的杂种求情。
齐家门楣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她神色冷下来,语气凉凉:“皇后娘娘,当初长公主婚约由圣上钦定,总归得听圣上裁决。”
明摆捅到皇上面前。
杜皇后见敬酒不吃,改罚酒,责问道:“齐夫人,皇上忧国忧民,龙体欠安,难道这等小事还要?烦圣上裁决?”
齐夫人不语。
杜皇后面无表情品一口茶,叫长公主和齐贤先出去,营帐内只剩齐夫人和覃炀。
“齐夫人。既然齐家坚持和离,本宫也不勉强。”杜皇后的态度与刚才判若两人,眼底透出寒意,“本宫想起另一件事。”
齐夫人预感不好,愣一愣。
杜皇后继续说:“太医院说皇上自入秋后,长期卧病在榻,喝药也不见好,大臣举荐应立太子,由太子监国。”
话点到为止,齐夫人怎会听不明白,一旦皇上哪天身体不行,由太子继位。
问题,谁都知道最大皇子八岁,一个八岁孩子能监什么国?
必然得有德高望重的老臣辅佐左右。
齐臣相是太傅,首选之一。
所以杜皇后坚决不和离,正是看中这点吧。
齐夫人既不戳破也不点名,装糊涂:“臣妾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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