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很容易让人耽于空想。
名牌大学毕业的织作葵,自然也不例外。
夜里开始变得辗转难眠起来,忧郁朦胧地回想青春年华的次数,越来越多。
往昔的情景活灵活现地浮现在眼前——倘若学士和画家向自己求婚时答应了会怎么样?和现在这副模样比较起来,究竟哪一种更幸福呢?
其实她对现状并没有不满足的地方,但某些事总是悬着,似乎已经断绝了希望。
还年轻的时候,有异性献上真诚的爱情时,她虽然断然地拒绝了,但心里的确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表的得意和骄傲,认为这是对一个女人的莫大嘉奖。
然而进入松平家之后,她就再也与异性无缘了。
这是一个及其古老守旧的家族,加之蒙着一层阴森的诅咒,日常生活中根本接触不到男人。在如同花朵最美绽放的二十到三十这段岁月里,她芬芳柔软的心灵,根本无暇描绘对男性的感想,就连和男性单独相处都没有过。
不过就算有,那时的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用高傲的姿态回答说还没有闲暇考虑那种事情。
现在年近四十了。
终于开始想那些事了,但已经晚了啊。
作为松平内院的管家,能配得上她的,并且能够让夫人放心允许她嫁过去的家庭,一个都没有。
而她又不能屈尊下嫁。
知道松平家太多内幕的她根本不能去一个无法给她庇护的家庭,否则不等松平家的敌人找到她,夫人就已经解决她这个后患了。
摆在她眼前唯一的希望,是松平家里能出现一个男丁……
放以前她想都不会想这种可能性。
只不过,当夫人嘴里谈及“清显”这个名字时,压抑了二十余年的欲望之火,终于以更猛烈的燃烧报复到她身上了……
“少爷啊~”
织作葵鬼使神差地,又贪婪地嗅了下手心。
不停吹来的浓烈花香似乎逗引出了心内潜藏已久的某种情感,让她不自觉地沉浸其中。昨天后半夜她其实就已经开始做梦了,从梦中忽然惊醒的时候,梦的痕迹使得她羞耻难耐地换了新的内衣,辗转反侧直到天明都未能再次入睡。
“好像快下雨了。”
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织作葵喃喃自语。
“少爷小小的,但够用了,不过得瞒过夫人才行。三年,三年时间,生两个问题不大……”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她的指尖,摸了好几下臌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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