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确实没有,就是吓了她一跳,若不是她反应快,及时侧了侧身子,又稳住了身子,估计这会早就摔倒在地了。
那公子又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给她检查了一遍,这才开口道:“没事就好~”
安越点点头,退出他怀中,低下头重新拿起自己的伞,开口道:“我先回房了~”
“等一下~”那公子眼中有些不舍,开口道:“今日下了雨也出去了?你...是去哪了?”
安越垂下眸子,盯着自己裙摆,轻声道:“我是去了街上一趟”。
“是有什么事情?去街上?”
安越摇摇头,“没什么事情,就是出去走走,哪成想,半路上下起了雨来。”
公子却瞧着她道,“昨日也是这般这个时辰下了雨,前日也是这般,今日怎么还出去?昨日下午我瞧着你也出去了~”
安越并不想和他再说这件事情,而是扯了扯裙摆道,“我鞋子和衣裙湿了,我要先回房一趟,换身衣裙和换双绣鞋~”
她说完也不管那公子同不同意,抬起步子转身就要走,还是那公子手快,不顾礼仪的拉住了她的衣袖,“先别走~”
“怎么了?”她没回头。
“我...”那公子欲言又止,瞧见眼前的安越没回头,总感觉她近日来有些不一样了,他垂下头,又瞧见了她有些沾湿的裙摆,轻叹道:“没事了,你先去换身衣裙和绣鞋吧。”
安越垂着眸子,点点头,又动了动手,扯过自己的衣袖,拿着伞便出去了。
她走后,留下那公子一人在房中,轻叹。
那公子姓范,名文书,父亲给他取此名,一是希望他能够博览群书;二是希望他步入仕途,做一个文经武略,久播朝野的名臣。
他也不是这江南小镇人士,他的家乡在千里之外的登州,之所以来到这江南小镇,还要从头说起。
登州范家公子,出生高贵,嫡长公子,祖上世代为官,相貌俊美,手持一把白色折扇,鲜衣怒马风流倜傥少年郎。
这少年郎才华横溢,一举高中举人,若是再上京考中进士,光耀门楣,人生应算圆满。
可这世间,关于这少年郎,没有那般圆满。
不仅不圆满,还多是伤害。
后来,少年郎离开登州,去过许多地方,又一路向南,两年后经过这小镇,又在这小镇逗留了快一年了。
在这里,他遇见了安越。
范公子望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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