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细雨,想到这几日安越突然的疏远,叹息一声。
隔壁房间的安越已经反手关上了房门,她的屋里光线暗,待适应了屋里光线,便走了几步绕过案桌前,绕过案桌后的屏风后,换下一身有些湿润衣物,在上床榻躺着,盖好薄被,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这几日,她有些心身疲惫。
屋外还在下着细雨,千里之外范公子的家乡登州,却是不同光景,登州那处阳日高照,莺歌燕舞,桃红柳绿,一派夏初宜人的景象。一个身姿轻盈,模样柔美的女子写好一封信,唤来一名男子,让他带着信件立刻出发。
而这小镇依旧下着小雨,临河水而居的地方,到处都是雾气缭绕的房屋,远处深山上有那么一座小小寺庙同样被雾气缭绕的矗立在朦胧的烟雨之中。
书院请来做饭的牛婆婆正倚在灶房里间窗边,看着天色,算好时间,开始做饭。
不久,书院灶房屋顶上空袅袅炊烟升起,涓涓细雨打在青砖瓦房上,那书院灶房屋顶上的炊烟和打在屋顶的细雨最后凝结成片片朦胧烟霞,细雨还在下,在街道的拐角处,还未归家的人群冒着细雨赶紧往家中跑。
牛婆婆手脚麻利的做好了晚饭,天色也随之暗了下来,她是这书院请了来做饭的,她自己的家也在镇上,每日来做好饭菜便回家休息,来回也方便。
牛婆婆做的饭菜可口,她每日来做中餐和晚餐,早饭是书院的学生夫子自己出了书院去镇上街上买包子馒头吃。
这两日书院休息,院长周老先生去寻自己的老友去了,书院中的学生都放假回家,只有一两个家中偏远些的留了下来。
晚饭一做好,牛婆婆便一一去敲响了安越和范公子的房门,还去了前院通知了那几个未归家的学子。
一会,范公子和其他几个留下的学生便去灶房旁边的饭厅准备吃饭。
饭厅和灶房是相通的,牛婆婆扫了一眼见安越没在,她又望了一眼范公子,开口道:“范公子,我先留一份饭菜给安夫子,也不知她是出门了还是咋的?一会她要是回来了,麻烦您告诉她一声,灶房里还有饭菜,热热就能吃。”
“好~”
这牛婆婆说完,走到饭厅门前,撑开手中油纸伞,便往后院后门走。
这桌的范公子垂下头,刚刚他就敲了安越的房门,本想约她一起过来,可见里间没人应,想着她可能是自己先来饭厅了。
哪知来了饭厅后,她又不在?
范公子低头匆匆吃了几口饭菜,先垫了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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