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扩招,赶紧加编制,尽快把这个月距星表航海年历做出来。
当然,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帝龙颜大悦,那可能说明,大顺往前走的路也就到此为止了。
之前二十年的潜移默化影响,似乎毫无意义了,皇帝依旧是个标准的儒家君主。
实则,不是。
皇帝高兴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和将来去打印度无关也有关。
说无关,没有这份月距法星表,大顺去印度也毫无问题,从锡兰那使使劲,用个破澡盆也能过去。
皇帝考虑的,是南半球大陆上的金银矿问题。
如刚刚批复的天津府尹、南洋那边的奏折上的危机感,皇帝作为这些年大顺自上而下改革的总头子,自然比这些自发感觉到危机感的人更明白。
皇帝也曾与改革派核心决策圈的人议论过这件事,就说如果将来对欧开战,大顺的海外贸易受到影响了怎么办?
海外贸易受到影响,现在皇帝已经明白,这直接关系到大顺的钱银兑换币、铜币价值、银价、作坊雇工生计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每年巨量的白银流入,大顺的银价并没有贬值,甚至相对于铜钱,还隐隐有所升值。
刘钰是弄不明白这个混乱的、多参数的货币系统的。皇帝当然也弄不明白。
但都知道,一旦海外贸易断绝,肯定会出大影响。
刘钰给出的解决办法,是发钞。
靠国家发钞,搞建设,拉动生产,顶过去那段时间。
赢了,就需要顶一阵就好。
输了,可能就得构建一个以好望角以东的、包括印度在内的内部循环了。
发钞不能只发纸币啊,大顺对前朝和蒙元发纸币的事,始终心有余悸。
所以,这个国家发钞、搞建设、拉动生产顶过那段时间的钞,从哪发?
自然,要从南半球那片大陆上找了。
既然南美有大金矿、大银矿;非洲有大金矿、大银矿……没道理南半球那个大岛没有。
要弄一条此时稳定的开发南半球大岛的航线,这就很需要能算经度的月距法星表了。
当初刘钰忽悠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个理由,要用航海钟技术换大顺出口许可。
刘钰考虑的,是依靠金矿引诱资本,而开矿又需要农业基础,从而促进一波大顺移民南半球的热潮。
这也恰恰说到了皇帝的心坎里,区别就是刘钰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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