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数万点繁星冉冉而上。茶小葱才爬了几层,脚下视线便已被参天大树遮挡得严严实实,全然瞧不见地面的情景。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突然地势一平,茶小葱一翻身,趴在地上喘气……
回头望望,刚才的路已经完全消失……
树壁陡峭,她的半条腿还悬在半空中。
一抬脸就看见了凉亭附近的暖轿——没想到那个品令姑娘胆子居然这么大,这么高端的客人她也敢接。
四下打量,方觉得这地方比一般富户的庭院并无不同,亭台楼阁错落而建,小桥流水雅致可人,一轮明月当空而照,将一切都涂了一层银亮的外漆。
有人声隐隐传来,她闪身躲在了暖轿之后。
……
“酒色二字,要戒掉得有多难?你再这样放荡下去,大鹏长老也帮不了你多久。”
是乌鸦的声音。
“此生修魔不修仙,成日戒这戒那,几千年过来多乏味。”
鹦鹉的声音如暖风徐徐,有种醉人的低沉。
茶小葱忽然想起,这大概是她第三次见到这两人了,一次在那废井里,一次在蟠龙镇的大街上,如果不算之前在树下的那一次,这就是第三次。
鹦鹉的人形很漂亮,一身华衣却抢不去他半分风采,俊颜含笑,总是一副不羁的模样,那种坏到极致又温柔到极致的笑容,大抵真是天下女子皆梦寐以求的念想。
两人走得不快,但就在茶小葱心念妄动之间晃了过去,茶小葱看他的脸似乎都还没看够。
乌鸦对鹦鹉的回答也都习惯了,他没有接茬,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那个姓张夫人是清水镇人。”
“什么张夫人,她娘家姓吕,只不过丈夫姓张而已。”鹦鹉打断了乌鸦的话。
“真不是省油的灯,连人的家姓都打听好了。”乌鸦轻笑出声,“你偷龙转凤的本事不小,居然能在大王面前把她弄出去。”
“滋味好的点心当然要留着慢慢用。大王不缺女人,可是我空房空枕好凄凉。”
“……”乌鸦一时无语。
“你会告诉大王?”鹦鹉问。
乌鸦沉默了一会:“王早就知道了。他是体谅下属,才不行责罚。”
鹦鹉伸了个懒腰,对责罚不责罚并不放在心上:“我族自朱雀大神归息之后,便凋零如许,要是一个个责罚过去,我王就无人可用了。这水榭亭台,看着雅致,不过也只是空殿一座,如有大神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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