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怎会投效妖皇?”
茶小葱听到这里才得心中了然,原来羽族凋零,两位长老才不舍得责罚下属,料想每次都只是绊个嘴,争个面子上的长短也就罢了。
“你修为远胜于我,我亦这些话不该拿来说,只是……青丘国的惨剧在先,我们不得不引以为鉴。”乌鸦郑重其事的掏出一只小瓷瓶递给鹦鹉。
后者吓了一跳:“这什么?毒药?”
“种子。”乌鸦的声音沉缓,却没能掩饰住嗓里的干涩。
“种子?”
“我羽族阴灵的种子,我王从阴阳道上将他们截回,就是想留住我族的灵气。你且带着这些种子,与那些妇人……咳……”乌鸦后面的话不说了。
茶小葱没听懂,可是鹦鹉却懂了,语声轻曼如昔:“那……可以找时间碰碰那些良家妇女了?”
他迎着月光似笑非笑,乌鸦却轻轻扭转了头。
让鹦鹉高兴的事,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事。等两人的身影不见了,茶小葱才从那顶轿子后面爬出来。她左右望望,一溜小跑朝东首的那排主殿跑去……
“这是怎么回事?”两道蓝色的剑光一隐,其中一人挥舞广袖,收起了身上的剑气。
“弟子不知。”慕容芷才撞破头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在这个神奇的时刻于这块神奇的土地上遇到这个神奇的姑娘,他额上冒汗,“元师伯说……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嗯……”来人低首沉吟,似在思考,而只有慕容芷才知道,师父不过是在发呆。
他收起剑,正想跟上去瞧瞧,却被师父拉住。
道上传来呵欠连天,几个鸟人收了翅膀,变成常人的模样,一路走一路把兵器哗啦啦地往地上扔。
“搜了大半夜,什么都没搜出来,反倒弄得一身露水,不管了,先去洗个澡,明天在路上随便抓个女人交差就算了。”
“嘁!话说得倒是轻松,孰知骗不骗得过那些精滑的老鬼,他们说了,那丫头身上没有人气。”
“没有人气难道有鬼气?我看他们老糊涂了,除非她是魔族,不然就一定会有破绽。”
这些鸟妖三三两两脱了外衫挂在肩上,稀稀拉拉地路过,挡住了慕容芷才的视线,等到他们离去,茶小葱也已经不见了。
“戒备森严了,好像!”慕容芷才想起茶小葱也身在此地,一时头大如斗。
师父却不担心:“再森严也拦不住我们,放心。”
慕容芷才在心底重重地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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