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开口:“我一直暗中追查纯阳子失踪一案,这在仙门各派之中已不是什么大秘密,我敢说每门每派对这件案子都十分重视。临安城内接手这个案子的人是临安府通判乔书泷。按例来说,凡有疑案悬案破解不了,须及时转呈上级府衙彻查,但没想到这乔通判是个昏官,他为了积攒官绩,竟将这案子压了下来,随便抓了几个替死鬼预备顶罪,妄图就此结案。他原以为这样可以瞒天过海,孰料不慎走漏了风声,激起了民怨,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含冤者自是想要还给自己一个清白,而失却至亲的父母也想为儿女讨回一个公道,状纸便如雪片般飞进了临安知州府里。临安城知府是个新上任的,对此案极为看重,自然免不了接手过问。哪知这案子未破,新知府却突然在家中暴毙……”
“暴毙?”返香听出余在雪故意在这节作了点停顿,“余兄的意思是,这其中另有蹊跷?”
余在雪却不直接点头,迳又说了下去:“若说起新知府的死状,其实并无特别之处,但是若换了仙门中人查案,得出的结论必然有所不同。我曾亲自看过尸体,有一处极为不妥。”
“往下说!”
“常人暴毙,如不至头七,尸体上仍会附有一魂一魄,这一魂一魄常以保持肉身的灵气,如是地府的谬判,七日之内尚可还魂。但这新知府的尸体却很干净,干净得连半丝魂魄也无,也就是说,他的三魂七魄全被人拍散了。”余在雪一口气说完,却不看返香,而是转头去看那玉案上燃着的束魂香。
返香低声道:“余兄,你还没说完。”
余在雪悠悠一叹:“相信我不说,你也知道我的推断了。”
返香垂目道:“若非亲见,不好判断。余兄不能单凭此事便可断定此事与魔族有关。余兄大可以说说,你身上那件证物是何来历。”
余在雪轻咳一声,掩饰了自己的不安,接着道:“严格来说,那也算不得什么证物,而是从魔物手中夺来的一只花精。”
“花精?”返香感到意外。
精灵是妖族之中最友好最软弱的一种,法力微弱,不值一谈,却不知魔族掳了她去做什么。
“不错,正是花精。只是这花精与我以往见到的有些不同,她通身雪白,双翅透明,飞行速度极快,并且法力不弱。我活了几百岁,从未见过这样强大的花精,而更令人奇怪的是,她通人言,会说话。”余在雪并没让返香的疑问停留太久,他继续道,“单凭新知府的死状来判定此事与魔族有关,确实勉强,但我那几天查不出别的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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