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认定同门师姐是为他所害。如果双方那时能够冷静下来返回现场验尸,结论必然不同。但余在雪一心想着追击魔物,辟水观弟子一腔怒意只为报仇,根本没想过这其中的猫腻。现在念及,已是枉然。
余在雪垂头不语,他向以心细见长,却在紧要关头失了方寸,本以为那只花精可以还他清白,却没想到,事生变故,令他连最后的证人都丢了。
“余兄能确定那是花精?”返香的问题又拐了回来。
“不能肯定,虽然她的身形体态都与绿萝仙境附近的花精相似,但她所用的并不是木系法术,而是水系。”
“水系?”返香脸色一变,“不对,是水系的话必不是花精,还有,水系灵物决计不可能去迷津渡那样的地方送死……”那个神秘的白色精灵,究竟是什么来路?
双重悖论,余在雪与返香的脸色都很不好看,看来……余某人只在躲在端极派守灵山了。
殿内沉默良久,陡有弟子于门外通报:“御华派绿萝仙子求见返香师尊。”
余在雪心下一凛,板起了面孔:“她来做什么?”
返香起身,冲那名弟子道:“告诉她,返香稍后便到。”言罢,回头看向余在雪,不动声色:“只怕余兄的事已经惊动了御华派,难办了。”
茶小葱本来在玄真殿的厢房里守着暮云卿,突然听得庭中一阵脚步纷沓,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唐诗三百首》,坐着没动。这时候就算是天塌下来,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暮云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他的头发乌黑柔亮,像仙子泉中散流的泉水一样铺开在枕上,偶有冰凉的发丝随风垂落,软软地挂在榻沿。茶小葱放下书卷,走过去捞起那一绺长发,血腥味立时扑鼻而来。瞬间,长发在手里的触感变成了生冷的剑刃,硌得她的手指隐隐生痛。
“云卿……”
这两天,不论她怎么叫唤,他都一动不动。茶小葱仿佛看见了生命在缓缓凋零。
房门被人推开,一袭淡蓝长袍飘过跟前,慕容芷才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明天就是第三次试炼了,都准备好了吗?”
茶小葱抬起脸,有些木讷地盯了他一会,遂又将视线转开去:“邵老爷子也是端极派的人?”
“算是,他是师尊的师弟,只因质资不够,执意自我逐出师门,成半修半隐之态,几百年来,不曾回归。”慕容芷才不知她为何会问起这个。
“我记得,刚遇见他时,他完全就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叫花子,骗我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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