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当即点点头没再搭话,视线又再粘在了茶小葱身上。
孤红确实有一双巧手,梳角翻转之际,便将茶小葱打理得清爽利落,头顶半斜的圆髻为她添了几分疏懒,鬓边蓝丝垂绦系着四五颗豆大的银铃,随着她晃动的脑袋,发出嘤嘤地轻响,淡蓝衣袂随风飘起,仿佛将云蒸霞蔚披了肩上。这才是真正适合她的打扮,虽然衣着普通,却完美地体现了她本身的气质,他想起清水镇初见的那一天,碧水清柳之下,她脸上挂着的就是这样似有似无的慵懒。比起那夜凤冠霞帔的华丽,似乎这简单干净的风格更适合。
茶小葱像个男人似地吆三喝四,却再没有昔日的粗鲁莽撞,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真是这样。
“黑哥哥,这个袋子好神奇,能把果盈也装进去么?”果盈蹦蹦跳跳地绕着万俟正跑,时不时跳起来爬上边缘向里张望,好几次差点栽进去。
孤红跟在果盈身后,神色紧张,踌蹰了半晌,才小心问道:“这些妖物不直接杀了,还收着做什么,也算不得宝贝。”
万俟正像丰收的农夫一般,笑得见牙不见眼:“对于你们来说算不得宝贝,对于我们万俟家族来说,可就是一年的粮食。”
“一年的……粮食?”孤红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妖怪很好吃,只是很难抓到,上次我放了六个捕兽夹才抓到一只王八妖……喂,你怎么了?刚才受伤了?喂!”万俟正边叫孤红就边走,一转眼就消失在一片林子里,树干后边传来呜哩哇啦的呕吐声,伴着哗啦啦的秽物坠地。
茶小葱诧异地转向婪夜:“他没事吧?是不是怀孕了?”
鹦鹉一头磕在岩石上,只听婪夜有气无力地解释道:“他有洁癖。”
“哦。”为神马这一声“哦”听起来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婪夜原本搂着茶小葱的手臂松了松,暗暗伸手抹净了额上的冷汗。他好像无语了。
……
“公子,属下业已彻查清楚,凤凰画坊的幕后大老板是端极派玄文殿首席弟子风沉。”
溅玉阁里,华丽的织毯上半跪着一位白面青年,两道线眉随视线扬起,说间话眼瞳四扫,含着几分打量的意味。
溅玉阁是临安城最红的院子,但总让人觉得比当年的仙曲牌坊少了些热闹,但比起这个,尤荣还是更喜欢每天都举行“好声音大选拔”的“醉天香”,只可惜那儿的姑娘公子都是来自正经人家,不外卖。没想到“五十开”这样一间小小赌坊的老板居然有此品位,不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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