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道,点子还很新颖,看来确是用了几分心,很少有艺馆能办得这样有声有色。
飞纱雪缎之后,有人低低地“嗯”了一声,将尤荣的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正了正衣襟,还是跪着,神色却恭肃了不少。床榻之上半露的娇媚立即令他想起另外一件事,顿时犹豫起来。
“还有何事?”床帐轻轻地抖动两下,尤荣才意识到自家主人在做什么,当然,来院子里逛,肯定不是听歌唱曲那么简单,念及此节,他不禁脸上泛红,更加吞吞吐吐。
“有属下说,曾在临安城外看到了一名女子,好像是鸾月……”
“鸾月?”一只干净漂亮的手缓缓挽起轻纱,内里泄出一地春光,男子胸前粉红的印记似两片绯薄的花瓣,华衣坠地,跟着迈下一条长腿,桃花眼中蓄着两片薄冰,冷冷地瑟人,“叫卫凛言进来,本公子有话要问。”
尤荣小心翼翼地行了礼,僵手僵脚地退出去,刚跨出门口,便忍不住趴在回廊下吐起了酸水。无论他看多少遍,也受不了男人与女人做那些勾当,他就是不明白,像主子这样美丽的男人,为什么不配个雄壮威武的汉子呢?直到现在还惦记得鸾月那样一滩红颜祸水,又是为哪般?
“尤荣说的可都属实?”屋内传来了男子的轻喘,却并不激烈。
身下的女子扭摆着身子,断断续续地作了回答:“妾身找人去衙门查过了,在西塘抓着那个道士的人,是位红衣女子,身材高佻,冼大人都说她……笑起来很甜……同行的还有一位灰衣少年……倒不记得是什么长相……那凤,凤凰画坊确实是端极派门下的产业,但却是其二掌门林蜡竹的私产……没有记在门派名下……最近与凤凰画坊往来从密的是那间赌坊的老板,也就是新开的艺馆的那位……就这些……”
“有这些便够了。”男子慢慢沉下身子,压碎了女子的痴笑,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归终平静。
卫凛言进门的时候,榻上的男子已穿戴整齐,正在为自己斟茶,他身后轻纱垂挂,气氛安静得有几许沉闷。他斜眼扫一眼凌乱的床榻,急急地低下了头:“属下……”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似乎依旧笑得温雅,但那笔直的目光却有如泰山压顶,逼得人喘不过气来。卫凛言并不知道主子言中具本所指,是以不敢当场辩驳,只得更低了头,头顶上的语气虽冷,声线却仍旧掺着浓浓的甜腻,似在嗓子眼抹上了一把粘稠的蜜。
“听说鸾月那贱人是你放跑的!你喜欢她?”
鸾月?卫凛言脸色微变,却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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