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死了不少人。”风沉呷了口茶,低沉地语调听不出情愫。但茶小葱与婪夜都心知肚明:他要说的并不是这个,只是个开场白罢了。
果然,他放下了茶盏继续道:“天底下有很多传闻。我有一一做了记录,明天的《六界异闻录》会登出来。”新闻走了一个月就不算是新闻了。但是八卦不一样,一个月的时间,足以刺激人们空前绝后的想象力,应该会有更多的版本可以分享。
“底稿我誊了一份。”
茶小葱迟疑地接过了风沉手里的一小叠底稿,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婪夜的目光没有从风沉脸上移开。
记忆中,风沉的眼神一直是温和的,就算再锐利的情绪,也不会轻易表露,只是这一次,他看起来有些憔悴。对于修仙的人来说,身体上的疲惫很难浮现在脸上,唯一的可能便是他的心。想到这里,他才转脸去看茶小葱。
茶小葱缓缓合上了书稿:“这稿子还是别发出去了。”
确实不能发出去,这字里行间,无一不是针对着风无语本人,从之前的同心红线到现在夙世情仇,再加上个襄阳城尸变,虽然精彩,却太过露骨,这样做不饬于将自己一道推下火坑。御华派的弟子有能力查到掌门的恶心,就一定能查出《六界异闻录》的幕后操纵者。
风沉笑了笑,似乎料定了茶小葱会作此想,隔了半晌才道:“我没办法为她多做些什么,这个,就当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茶小葱心中陡地一沉,脸色变了,婪夜不解地看过来,却听她喃喃地说了三个字。
“玉瓯沉……”
原来竟是这样!那个“沉”字,竟然是指他!
茶小葱早该想到,光凭阎束兰一人之力,不可能真会查出那么多,她背后一定有人,却没想到这个人竟是风沉。阎束兰在这场父与子的复仇游戏当中,成了最无辜的炮灰,她分明是喜欢上了风沉,才甘心听他摆布,却不想,竟这样惨死在那个老畜牲的蹂躏之下。
一个是自己心心念念记挂的人,一个是从小教养自己的师父,所遇非淑,大概可以概括完她短暂一生所经历的一切。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紫眸流光中掩过一丝黯然,却没再言语。
那叠书稿又回到了风沉手上。
“戚如花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师叔这样安排很好。”风沉的语气还是一惯地温和,只是此刻在茶小葱听来,又是别有一番滋味。
为了复仇,他可以不惜利用一切,他的温和,他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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