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真正去掉,又还剩下什么?
如果她茶小葱不是制肘风无语的利器,他还能那么费心?
“另外,师叔要问的事也有了眉目……”
茶小葱满脑子盘旋着阎束兰的死状,根本没听风沉在说些什么。
“小葱,是不是累了?”婪夜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突然执起了她的手,指法微凉,竟冷得有些发抖。他霍然起来,风沉的话也被打断。
“我……的脑子有些乱,先回房了,风大哥。有什么话你跟婪夜说就好。”茶小葱抽回了手,来不及整理混乱的思维,便直直的撞向了门口,门外的叶眠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招呼,她就像一阵风似地跑远了。
风沉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凌厉的视线就这样停在了婪夜身上。
“婪夜公子。你当真是执著。”这句话绝计不是夸奖。低沉的语气里充满了发怒的前兆。
“她是我的妻子,就算不我执著,她也只会是我婪夜的妻子。”婪夜端起半冷的茶,移至唇边。忽然一滞,抬脸挑衅地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意,“她还答应了我。为我生个孩子……风兄,似乎,你给的那点金创药没有用哪……”他斯条慢理地坐下来。优雅地理顺了黑亮的长发。
风沉手里的茶盏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哗啦”,茶水泼了一地。
“婪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没喝醉也没发疯,我所做所愿都是我自己所想,风沉,你太不了解我们仙狐族!”婪夜冷冷地挑起了眉。秀丽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我们在一起了那么久了。没什么不适应的,我真不明白,你整天担心着别人床上的事是何用意!”傻子都听得出他所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对于仙兽而言,情情爱爱没那么的讲究,实际行动才是最最重要的。
风沉眸中变幻,一张俊脸气得一阵白一阵青,只是茶小葱大概一辈子也看不到这位以温厚著称的风大哥最真实的一面。是素心花没用,还是狐狸的媚术真那么厉害?
他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茶小葱会那样坦然地与这个禽兽朝夕相对……
不错,他是管得太多了……
茶小葱接受了太多的信息量,脑子有些忙不过来,躺在床上想了一阵子,竟然有了些困意。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移步床前,看了她半天。
好闻的兰香飘了过来,茶小葱皱了皱眉头,叫了声:“婪夜。”
温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移动,婪夜轻声道:“不对,要叫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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