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宗门弟子很少去。如果要问消息,还是问一问谢师侄为好。他追寻神秘人而去,中了瘴气,又不慎进了寒潭,倒是受了罪,显然那处十分危险啊。”
桑伶皱眉,时间紧迫,今日一天的时间都过去,若是明日启程去西北密林,那今夜还是得前往谢寒舟的住处,问一问才是。
可她有些犹豫,之前还答应了苏落不去,现在这般倒是为难。
乐散真人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
“夜里弟子回报,说谢师侄晚上的药没喝,连着人也发起了高热,情况不好。他毕竟是天道宗的弟子,要是在我宗门出了事,倒是一桩麻烦。”
乐散真人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无奈,桑伶只能答应。至于苏落,只希望他能早睡晚起,自己动作迅速隐秘些,不要被发现,不然那家伙又要不开心了。
另一厢。
挂掉通讯玉佩后,乐散真人只想摇头,若是按照自己的叮嘱,谢寒舟用灵气将寒气驱除,也不会这般。看起来就像是故意惩罚自己般,定要将那股寒气留着的样子。
“只希望,他等到想等的人,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啊。”
夜半。
西厢房熄灭了烛火,像是已经歇下的意思。这客峰上最后一盏灯火熄了后,一时间四周静谧极了。
桑伶悄摸摸的等着对面厢房没了动静,才敢推门出了院子,一边在心里无奈自己的气短,一边摸向了相邻客峰,谢寒舟的院门之外。
却不想,身后一角窗户被人推开,露出了一双眼睛……
她很快就到了地方,显阳宗不敢怠慢天道宗的魁首,所以安排的这处院子就住了谢寒舟一个人。
像是高挂在天上的月,连着住所,都是离地的孤冷。
院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桑伶看着房屋洞开的大门,有一种谢寒舟一直等着她的错觉。
不过,她没有将这个错觉当真。
桑伶放开了动静,让脚步声慢慢响起,抬脚进屋。
屋子里乐散真人并不在,正中间的桌子上只摆着一碗无人问津的冷药。
桑伶寻了一圈,在一片昏黄的烛火中,看见内室一个背对着自己的人影,手里捏着书,正半坐在床头。
谢寒舟头发散下,发尾半湿,湿粘在白色的衣袍上,有些透明,可这般的透也比不上那寒玉一般的侧脸的白皙。
他还在看书?
还有这番闲情逸致,倒不像是乐散真人说的情况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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