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宗门中我做了无数日日后悔之事,我半夜梦醒,我彻夜难眠,我终于厘清了所有的感情,我想要弥补,才会潜入禁忌之地用冰棺将你收敛!这就是当年,这就是我的真心!”
“可是迟来的神情比草还贱!”桑伶的声音更响,然后再一次推开对方那试图靠近的手,拒绝的情绪写满了眼睛:
“你杀了我两次!谢寒舟,不管如何,你都是欠了我两条性命!”
声音从痛苦中嘶吼出来,一下子震住了那一触即发就要爆炸的气氛。
谢寒舟的手猛然缩回,然后迅速背过了身去,许久后,声音才慢慢传出,一如既往地冷淡平静。
“……我不该如此,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控了。”
桑伶垂下了手,遮住了刚才那在挣扎中被握成拳头的手,声音更是冷淡:
“谢寒舟,儿女情长你我之间已是不可能……之前红炎那教书先生的夫君被制成了傀儡,我在他的尸首上找到了和我当年一样的月石,才冒险去了鬼市。已是查到了线索,你如果要听,我们可以继续谈下去,若是不愿意,你只当我从未出现。”
桑伶不给对方犹豫的时间,已是强压住怒气,准备转身就走。
然而就在此时,谢寒舟已是转过了身,眼睫低垂,神色掩在其中,无法辨清。
“鬼市?傀儡也是出自他们之手?”
桑伶见他终于说起了正事,也是迅速总结道:
“是,我查了鬼市交易记录,可卖主却是无,我后又查了几样,才发现当年那个没有被记录的卖主,该是鬼市主。九层塔那些神秘人出现了两次,若是鬼市指引,目的不过是为了用我算计你。可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我猜不出。”
桑伶此时并不知道,云落城城主还有红炎真正的交易案卷早就被藏了起来,她刚才所见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证据缺少关键的一环,真相也就隐在了面纱之中,让人难以看清全貌。
想到刚才那阴森鬼气的手指想要扣下她面具的人,桑伶只觉得周身一冷,十分不适。
对方遮掩住全部形容,却在对待她的态度上古怪异常,让人忍不住猜想对方是不是熟人?
谢寒舟沉默片刻,才缓慢开口道出了当时的一切:
“当年,我用冰棺封存住你的尸首,不想却在聚魂时被打断出了岔子,几百年后我苦寻聚魂灯想要重新找回你的魂魄,却没有半分影子寻见。如今想来,若是有人暗中将我聚到一半的灵魂捕捉而去,制成傀儡,也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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