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杀了,事后判了死刑都是死有余辜,更何况谢寒舟又没有死。
她的一双眸子始终冷冷淡淡,没有任何波动。可是在面对当年可能间接害死自己的好“师父”,面上却带出了一点亲近笑意,竟无半分芥蒂,口中小小埋怨道:
“师父你又何必帮着他来说话呢。”
一开口的声音,恍惚当年那个没多少心机的穿书大学生,攻略任务做得像是无头苍蝇的林伶。
傲薇真人那暗中盯着的视线就是一松:
“你啊,就是小孩子心性,寒舟还不过来?”
傲薇真人又去寻谢寒舟坐下,特意将两人安排着紧邻的座位,像是在看痴男怨女的眼神。
“寒舟是根木头,当年的事情他做了许多补救,估计还都闷在了心里,并未和你说过吧。”
桑伶垂着眼睫,盖住那眼中冷漠冰寒的目光,没有半分动容。
谢寒舟如今修为更甚,他不是甩不脱背后跟来的傲薇真人。他将对方特意引来,是想要借机试探出傲薇真人背后的势力,或者有别的目的?
心中思绪乱翻,她口中却是迅速接口道:
“已是三百多年了,当时在禁忌之地,其中发生了无数,我恨他,也怨他,自从醒来后,便一直不想见他。可他却……算了,本就物是人非,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
说是那般说,可话中尾音却带着些颤抖,明眼人都能听出她心中藏着许多怨气。
其实桑伶说这一些,不过是顺着傲薇真人想说的话头,没有半分波动。可旁边,谢寒舟一双眼已是看了过来,眸中神色凝滞不定。
桑伶面上犹豫,鼓着气不去看对方的视线,其实心里却是冷笑,时过境迁,为了算计谢寒舟也愿意放下身段做戏了。
对面,傲薇真人将一切表面都扫进眼中,更是相信了三分,将之前被谢寒舟转告的事情说了出来。
“三百年前,禁忌之地之事后,天道宗出了一个更大的乱子,知道的人很少都是长老掌门才知晓的事情。”
桑伶一愣:
“是什么?”
谢寒舟迅速打断:
“无事。”
“你这根木头!”傲薇真人更起劲了:“寒舟在禁忌之地后,悄声返回了禁忌之地。准备将你救出,不想,玄诚子带着无数长老过去抓他,他奋力一战,濒死重伤,伤了无数长老,才被带回。你如今死而复生,定是他那次换回来的!”
“够了!”
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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