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灌进自己的口中,然后捏开床榻之上的人的唇,从那细小的缝隙中钻进,然后一点点撬开紧闭的牙关,将自己口中含着的药渡过去。
合得严丝合缝,药液半滴不剩,全喂了进去。
可苦涩的味道之后,他忽然捕捉到了一点的甜,只是那点甜意藏得极深,还在他去追寻的时候,颤巍躲开,避之不及。
他眼神发狠,加重了口中唇舌的力气,想要去抓住,然后死死攥紧,绝不分开。
甜味像是含进口中的蜜桃,再咬,那汁水迸溅,甜得让人沉醉,忍不住再去咬上一口。
又是吱呀一声,鬼影早已经退下,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唯一清醒的天枢在认识到这件事后,放开了动作。
他眼睛忍不住闭紧,却不想,在那品尝到最是甜美让人失神时,忽然舌尖一痛!
然后对上了桑伶那清凌凌的目光,如同苍山积雪,透着冷淡的疏离之感。
这种冷意像是冰水般,咚的一声,浇了他一头,遍体生寒,连同骨缝里也不断渗进冷风,簌簌而落,没有半点暖意。
尽管他们之前还在做着亲密的事情。
天枢勉强地扯起一个笑,慢慢直起了身。
胸口那处血渍已经变得更大,近乎囊括了大半个身子,血糊糊的一片,惹眼至极。
他却没有低头去看一眼,还是在笑:
“你醒了?我给你专门熬了汤药,是不是很苦?你若是饿了,我再去给你煮些面汤。”
声音里带着些小心翼翼。
温暖如春月的房间里是久久的沉默,连着空气里都起了丝丝窒息粘腻,像是被塞进了胶水里面,压得人喘不过气。
鬼影拿着食盒站在门外,迟迟不敢入内。
床榻上的人还是没有说话,桑伶刚才睁眼时眼中出现过的冷意,似乎是他恍惚看错,如今再寻,已经是恢复了平常。
她静静躺着,对于刚才的一切似乎没有再排斥,抑或是,根本没有发现。
根本没有天枢想象中的争吵或是对峙。
所以,刚才,桑伶是没有察觉?
他开口,声音更加小心:
“阿伶,昨晚你突然晕倒,现在喝了药,有没有舒服一些?”
没等桑伶回答,他又去捉对方的手,将那柔弱无骨的柔荑摁在了那心口的位置,他表情很委屈:
“这汤药必须要心头血来做药引子,我足足放了九碗,真的很疼,笨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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