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虽远,可算算时日二郎也该回来了。可是凑巧,昨儿说完,今儿二郎就回来了。来人,快去待二郎沐浴更衣……二郎不曾用饭罢?我叫人做一道你爱吃的酥皮鸭。”
“好。”薛振锷乖觉的应承下来,又上前揉了揉小薛钊的脑袋。
“爱锅!”
薛振锷伏下身来,径直掏出一块桃木护身符戴在小薛钊身上:“顺手从师门拿的护身符,攘灾祛病,平素便让锦孩儿戴着吧。”
三姨顿时眉开眼笑:“哟,真武的桃符可不好求,锦孩儿还不快谢谢二哥?”
“谢谢爱锅。”
又胡乱揉了揉薛钊的脑袋,这等两三岁的孩子懵懵懂懂最为可爱。待再长大一些,只怕就会进化成熊孩子,以后可有三姨受的。
薛振锷随着丫鬟自去沐浴更衣,期间扫听了下家中琐屑。旁的倒是一切如常,只是月初的时候三姨跟小姨闹了一场龌龊。
外祖孙长义眼看幼女年岁渐长,再不嫁就要嫁不出去了,正月里干脆与三姨说了一通。
三姨记在心里,转头与薛珣说了。薛珣应承下来,四下踅摸一圈,倒是听闻馆阁之中有个姓钱的庶吉士早年订过一门亲事,后来因着赶考耽误了,再后来父母接连故去,女方家里耗不得,只得将女儿嫁与旁人。
算算年岁,那人与小姨相当,且其人性子绵软,风评极佳。薛珣告知三姨,三姨转头兴冲冲回了娘家,将此事一说,孙长义自然高兴,只小姨不太高兴。
转天小姨借机女扮男装去东城衙门口偷偷见了那庶吉士一眼,回来就发了好一通邪火。只说那人獐头鼠目、面目可憎,一看就是福薄之人,怎能托付终身?
为此三姨、小姨大闹一场,起得小姨再不登门,三姨也生了好一阵闷气。
薛振锷暗暗咂嘴,只觉着小姨纯粹是让外祖孙长义给惯坏了。这下算是咎由自取,也不知哪个倒霉蛋最后娶了小姨。
沐浴更衣之后,薛振锷方要去自己跨院小憩一番,便听丫鬟报说薛珣已经回来了。
薛振锷换了衣裳去正房见礼,薛珣问询一番,见薛振锷的确无恙,也就别无他言。
薛振锷反倒心中疑惑颇多,说道:“父亲,听闻圣上暗地里接了佛母入宫?”
薛珣只是叹息连连,说道:“这等事朝堂诸公都劝说不得,你问此事作甚?”
薛振锷若有所思,想起了前世流行一时的密宗双修班。他那阵子级别不够,人家开班的还瞧不上他,等后来这帮人统统被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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