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晓了内中一些门道。
乌斯藏密宗有佛母,又称明妃。这里的佛母说的可不是吞了佛祖的孔雀明王,而是密宗和尚选取妙龄女子,悉心教导,而后让其伺候密宗和尚,于行乐之时辅助修行。
据传佛母不用密宗和尚动弹,自己就能转换三十几个姿势。(具体姿势,且去看三哥神像)
薛振锷暗忖,延康帝年老体衰,本就不耐动弹。再者宫中女子自有规矩,若做狐媚子状只怕转头就得栽了荷花。这等不拘性情,姿势丰富,且还能自行活动的佛母,简直就是为延康帝量身定做一般。
得了佛母,延康帝只怕故态复萌。
难怪天师府天师早早回了家,只怕是知晓延康帝性情,这才避之不及吧?
这般看来,帝位就要落在齐王头上了。
“嗯?二郎怎地不言语?”
薛振锷回神道:“父亲,我方才是在想,那乌斯藏一向与我朝不睦,朵思巴此举只怕不怀好意罢?”
薛珣气道:“你道朝堂诸公不知?自那朵思巴入京,每日里都有朝天宫道人看守。可那朵思巴倒也乖觉,除去隔三差五去大报恩寺讲经说法,旁的时候老老实实待在四夷馆中,便是想寻错漏也寻不着。”
薛振锷皱眉,总觉得此时内有蹊跷。
薛珣此时却道:“对了,上月徐甫挨了几通揍,至今不敢出府。”
“哦?”薛振锷乐了:“那厮犯了太岁?”
薛珣绕有深意道:“听闻是周王世子得了栖霞公主书信,随即怒不可遏,当街寻了那徐甫将其暴打一通。周王将世子拘束在王府,转头又有厮混军中的勋贵子弟寻了徐甫不是……
二郎,此事你莫要再参与。前番为父上了奏表,若非圣上突发昏厥,你与栖霞的婚事就定下了。”
薛振锷一怔,暗道延康帝病的可真不是时候。若就此殡天,殷素卿还得守孝二十七个月,这婚事一拖又三年。
此时三姨孙碧瑶进来添了茶水,见此间气氛沉重,便说:“二郎此番回来可要多待些时日,当日送你上山,本就是为了医治肺痈。如今病灶已除,还是多在家中待一待的好。”
薛振锷笑道:“正要与二老分说,我此番待上一些时日,便要四下游历。”顿了顿,解释道:“师父本意让我下山游历,这游历总不能就在自家待着罢?”
三姨正要劝说,薛珣却道:“由着他罢。”
三姨顿时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薛振锷旋即笑着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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