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王皇后亲口应承下此事,这桩事就算是定了下来。
至于置观银子,说是陪嫁更为恰当。薛振锷恨不得刻下便飞回武当山,寻了师姐将此事告知。
奈何延康帝殡天,以殷素卿的性情,便是度为女冠,只怕也要为其守孝二十七个月。
他如今才十六,殷素卿十七出头,三年一晃而过,倒是正好在最好的年华娶了师姐。
薛珣眼见薛振锷神思恍忽,禁不住心中腻歪,出言道:「二郎今日在府中都忙了些甚?」
「孩儿有甚可忙?不过习拳练剑,又带着锦孩儿胡乱耍了一通。」顿了顿,眼见薛珣有些腻烦。
薛振锷心中腹诽,果然如此。刚回来时当个宝,没几天就成了草。估计最近薛珣瞧自己瞧得审美疲劳,正要寻由子教训自己呢。
顿了顿,薛振锷稽首道:「正要禀明父亲,神京之事尘埃落定,那孩儿也要四下游历一番了。」
「游历?」薛珣沉吟不语。
「正是。师门放我下山游历,总不能就此憋闷在家罢?万里河山,总要四下走一走,看一看。」
「唔……也好,回头去看了你外祖再走
罢。」
「是。」
薛振锷应下,随即极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回了自己跨院,薛振锷正盘算下午去外祖家看望一遭,思量间便有丫鬟来唤,说又有故人寻来,刻下正在偏厅等候。
故人?难道是玄机府顾、李两位供奉?
薛振锷穿戴整齐寻将过去,进得偏厅便见一道人危襟正坐,目不斜视。
薛振锷惊诧道:「于道长?道长怎来寻贫道?」
于处经稽首道了声「慈悲」,说道:「惭愧,贫道耐不住央求,到底做了玄机府供奉。玄机府十八供奉,此番为处置妖僧,阵亡两人,折损修为六人。贫道新来,便担了这往来跑腿的差事。」
于处经此人出身净明派,净明又出自灵宝派,算起来也是三山滴血弟子。
薛振锷命人上了香茗,陪坐道:「劳烦道长,不知道长来寻贫道所为何事?」
那于处经道:「前番入内宫诸般真修出力颇多,皇后娘娘道有功不能不赏。三府搜罗功法、宝贝颇多,振锷出自名门,想来看不上功法,不若寻一宝物以全娘娘之念。」
哦,这是给赏赐来了。
薛振锷心中暗挑大拇指,王皇后此人若非是女子,绝对是一代人杰。要不是大郕严防后宫干政,王皇后便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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