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这山君自五年前突然冒出来,不食人,不受邪牲,不耐淫祀,凡过路者只消粳米一石,不拘一行多少人,一石米保管放行。
有闾山法师前来降服,却被那山君打得狼狈奔逃。有好事者径直去古田去请红头法师,奈何红头法师言山君恶行不显,不愿降服。
这山君便就此落户九峰山左近,算算至今已经五年。这却是奇了,甚地妖物竟在此地开设钞关,做起了官府勾当。
行不多时,前方官道转窄,两侧山岭高耸。领头镖师突地一举手,一行人等顿时停将下来。
当下两名镖师抬着硕大麻袋奔赴山林边缘,此处有一巨石,一丈见方。
两名镖师将麻袋丢在巨石上,出刀破开麻袋,顿时粳米汩汩涌出。当下又有镖师上前奉香三柱,口中念念有词:“山君在上,小人等供奉粳米一石,求山君开恩放行。若此行无恙,回程之时必奉粳米一石。”奉了香,几名镖师略略等候,提刀警惕四周。
过得半晌,老成镖师道:“山君收了供奉,我等继续前行。”薛振锷跟在几名镖师身侧,凝神看向山林。
林木重重,遮挡视线,但见其间有活物穿梭。可惜视线受阻,却又看不分明。
只是那山君通体黝黑,想来不是老虎。一行人等复又启程,行不多远,薛振锷停下脚步若有所思。
那老成镖师道:“兀那道人,怎地停将下来?”薛振锷笑道:“既已过了关口,小道便在此地休憩一番,相逢既是缘,贫道祝众居士福寿绵延。”有镖师道:“你这道士好不晓事,若要歇息赶上半日路,在镇子里歇息岂不更好?荒山野岭的,歇息个甚!”那老成镖师出手拦下出口不逊的镖师,看薛振锷年岁不过十六、七,身后背负长剑,且神京口音颇重。
这般年岁独自游历,岂能没有真本事在身?说不得就是一方高道。
“既如此,那我等与道长便在此处分别,道长保重。”
“慈悲,诸位居士保重。”车辚辚,镖师护着黄家人继续东行。有绿呢马车路过薛振锷身侧,车窗帘子掀开,露出半张脸来,以帕遮面怯生生的瞥了薛振锷一眼。
薛振锷却戴着斗笠,那小娘甚地都没瞧见。转而,车内便有呵斥声传来,想来定是家中长辈训斥了那小娘。
待一行车马走远,薛振锷解下背负长剑,提在左手疾行几步,纵身便上了树冠。
方才过路之时便感知到术法气机,偏肉眼四处找寻不见,说不得便是道人盯上了那山君,在此地开坛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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