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化作人形,薛振锷估算这等妖怪道行顶多百十年。
本以为十余猖兵便能将其制住,可野猪精能横行五年,显然有自保本领。
但见那野猪精哼哼几声,双目赤红,哼叫声中周身岗毛根根竖立,阴兵刀砍上去冒出一团火星,那野猪精好似一无所觉;硕大铁棍砸将上去,只砸得野猪精哼哼一声,转头便将使棍阴兵拱得倒飞五、六丈。
刀枪不入啊,难怪野猪精这般猖狂。却见那红头法师咬破左手食指,于右掌以血画符,不片刻画得井字,又在其中点了一点。
红头法师喝道:“区区铜皮铁骨也敢猖狂,看某家破你邪法!”言罢弃了铃刀,纵身举起右掌就打。
刻下那野猪精正被几名阴兵纠缠,一个不查被打在后臀,那一掌落将上去,顿时引得青烟直冒。
野猪精更是‘嗷’的一声发了狂。书中暗表,红头法师所使乃是闾山秘传废功破法掌,寻常术法一掌破之,厉害无比。
野猪精中了一掌,后臀附着术法被破,刚撞翻了两名阴兵,后臀便中了一枪。
没了术法防护,饶是野猪精皮糙肉厚也耐受不住,一枪下去顿时鲜血直流。
“无耻小人,卞爷爷今日必料理了你!”野猪精发狂不已,口中獠牙又长了二尺,奔行如风,左冲右突不片刻便一众阴兵搅得人仰马翻。
红头法师掌法虽厉害,奈何野猪精太过迅捷,再也近不得身。红头法师指挥阴兵抵挡一遭,旋即又施术法。
只见红头法师脚踏罡步,手掐法诀,口中念道:“天逢天献,左辅右弼,开天门、闭地户、留人间、闭鬼路、穿鬼心、破鬼肚,奉请北方黑煞身,吾奉上帝敕令!着!”一抖手,便是一点寒芒飞向野猪精。
那野猪精哪里敢硬拼,当即调转方向。说也奇,那寒芒竟兜转过来,追着野猪精而去。
野猪精自知躲不过,干脆身子一缩团成一团,生生受了一寒芒。
“嗷~穿心针,林七郎,卞爷爷今日必杀你泄愤!”施了穿心针,红头法师林七郎顿时气机紊乱。
薛振锷暗自揣测,想来这穿心针耗费真炁颇大。再看那红头法师,脸色数变,跺跺脚转身就走,只留下残存六名阴兵阻拦。
那野猪精彻底发了狂,奔行如电,一撞之下怕是有万斤之力。齐腰粗细的大木一撞之下生生折断,莫说是区区几名阴兵,便是再来十倍也不是那野猪精对手。
林七郎捡起铃刀狼狈奔逃,不片刻隐于密林。几名阴兵只略略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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