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当即领着闲汉上前纠缠,渔家女被逼无奈,径直跳水而走。
生在闵地,哪个汉子不会水性?黄家纨绔被闲汉言语激了一番,当即跳水追逐。不成想,追将出去十余丈,那黄家子陡然溺水。
岸上闲汉起先以为黄家子只是在顽笑,过得片刻见溪水中不断冒泡,始终不见人影,这才纷纷下水救人。待一干人等将黄家子拖将上来,那黄家子腹胀如怀胎十月,人却是早就没了生机。
闲汉当即哄散大半,余下几个有良心的,一面看着黄家子尸身,一面打发人去黄家报信。待黄家来人,早已过去半日,那黄家子是死得不能再死。
若只是这般也就罢了,待黄家事后打听,却始终扫听不见那渔家女是何人家女子,更有传言,说黄家子必是给水鬼做了替身。
黄老爷晚年白发人送黑发人,早已失了方寸。其长子安排诸般事宜,又派遣管家去了临水宫,这才有了这一行。
宅邸之中早已置办起了灵堂,黄家幼子尚未成亲,几位兄长便让家中孩儿代为披麻戴孝,于灵堂之中答礼。
那黄老爷言谈一番,便被仆役扶着回了内宅。其长子上前说道:“法师,我幼弟横死,未知是不是被水鬼害了,还请法师移步一观。”
“好说。”
陈六郎领着丁法安入得灵堂,薛振锷心中好奇,悄然缀在其后。黄家闹不清薛振锷身份,倒也不曾阻拦。
棺木停在灵堂正中,棺材板还不曾盖上,内中少年换了寿衣,脸色青白,隐约有些脱相。
薛振锷凝神观望,却瞧不出所以然。人身死之后魂飞魄散,想要查出死因又哪里是那般容易?
咦?
薛振锷目光锁定尸身右脚踝,但见其上有些许阴煞缠绕。传言多缪言,此番倒是说中了,这黄家子还真是被水鬼给害了。
陈六郎上前观望一番,随即看向丁法安,后者带着傩面左右跳跃,上前观望一番旋即回身附耳低语。
薛振锷隐约瞥得,一股气机缠绕丁法安,想来便是那虎爷公了。
陈六郎点头道:“却是被水鬼害了。那水鬼害了人,从此脱身水底,刻下也不知跑到了何处。还有,五郎尸身沾染煞气,须得防着化僵。”
黄家长子顿时拱手道:“万事全凭法师做主,事后我家必有簿仪奉上。”
陈六郎摆摆手,浑不在意。
当即吩咐诸弟子准备法坛,又让黄家人通知村中百姓,入夜后关门闭户,不可外出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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