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轻易传人?小友可曾问过师门?”
薛振锷停将下来,诧异的看了柳明虹一眼,稽首说道:“老修行多虑,若非得了师门准许,贫道哪里敢随意传法?”
“啊?你真武到底意欲何为?莫非不知所以传法必祸乱尘世?”
此前道门的确有此说法,怕的是将修行法门传给奸佞之人,一则祸害俗世,二则遗祸师门。自宋以降,因着魔炁浸染,这规矩便愈发森严,生怕所以传法会造出一批魔修了,引得天下大乱。
只是这阴阳二气法须得炼炁化神方才能内外天地勾连,保守估计非七年之功不可。修此法门七年,意志非寻常人可比,哪里又会被魔炁随意浸染?
且七年之后,只怕祛魔存真之法早已流传世间,却是再无此等忧虑。唯一所虑者是奸佞窃据闾山高位,让闾山一脉走了邪路。
薛振锷前世有句话叫‘小树不修不直熘’,传法闾山必然泥沙俱下,此时便须真武将其中杂质清理一空,如此方才能让闾山归入道门。想来以掌门真人那人老成精的性子,早已将此时谋算清楚,这才应承下此事。
薛振锷只道:“老修行多虑了。贫道至闵地多日,见闾山一脉颇有向道之心,这才禀明师门,得师门准许传下这阴阳二气法。”顿了顿,薛振锷看向场中闾山众人:“贫道在此有言在先,得此法而走邪道者,任你天涯海角,真武必逐而灭之。”
他看向柳明虹:“老修行,如此可放心了?”
柳明虹摇头叹息,稽首道:“小友所言贫道不敢苟同。此等大事贫道不能隐瞒,必知会玄教、正一、清微等同道。这番言辞,小友还是留待与诸位同道分说吧!”
听得柳明虹如此不客气,陈六郎挂不住脸了,起身叱道:“此间乃是临水宫,哪里来的老狗乱叫?薛道长传法夫人教,乃是我夫人教与真武派之事,又与旁的闲杂人等何干?”
有红头法师起身道:“我识得你……止止庵柳明虹可对?南宗好大的威风,数十年前我夫人教求法南宗,被南宗嗤笑一通赶将出来。我等皆知,那劳什子玄教、清微、南宗都瞧不上我夫人教,而今好容易有瞧得上来我夫人教传法,你这老狗又来从中作梗。呸,老狗,真当我夫人教软弱可欺?”
柳明虹任凭这班人辱骂,只是不断摇头叹息。
这全真南宗先命后性,又不会符咒法术,说起来连和尚们都不如,又哪里是夫人教的对手?
柳明虹只道:“尔等莽夫,连道之一字为何都不知,贫道不屑与尔等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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