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夫人教只得巫术,并无道法,自宋以来搜罗道门各派科仪。每搜罗一派,必将该派祖师、神仙搬到自家。
就比如许逊许天师好端端的净明派祖师,到了夫人教就成了闾山许九郎……
薛振锷可不想来日被做成泥塑供奉,而后被人称为闾山薛二郎。实在太过羞耻!
诸弟子陆续到来,听闻陈六郎筑基有成,当即闹腾了好一阵。林九姑迟迟才来,看将过来的眼神颇为幽怨,只是不见林三娘身影。料想小女子必是脸面小,这才躲了起来。
待这日下午,一干闾山法师、弟子到来,听闻陈六郎已然筑基,临水宫更是闹腾得好似开了锅一般。
有人真心祝福,有人艳羡不已,吵吵嚷嚷,张罗着让陈六郎摆酒请宴。陈六郎人逢喜事,此议戳中其心思,当即顺水推舟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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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讲法光景,众人比照先前愈发认真了几分。一干人先前大抵有尝试之心,而今有了陈六郎这等成例,哪里还敢怠慢这等求都求不来的修行法门?
其后半月光景,每日都有闻名而来的闾山法师、弟子听薛振锷讲法。陈六郎、丁法安等人将薛振锷所讲整理成册,让后来者细细研读,有不解之处再求问薛振锷。
陈六郎之后,李四郎一朝精、气、神调和,打通任督二脉,迈入筑基行列。余者或根骨不佳,或修行时短,暂且筑基无望。
薛振锷于临水宫讲法一月有余,见每日来访者大抵都是红头夫人教一脉,心中不由得暗自揣测,莫非黑头法主公一脉忌惮此地为夫人教道场,这才不敢前来?
他本意为将散乱的闾山派整合起来,而今只有红头得法,如此岂不成了东风压倒西风之势?
正思量阴阳二气法业已讲过,要不要挪到法主公一脉道场再行传法,这日便有一红头法师慌慌张张进得临水宫。
当是之时薛振锷正在讲法,那人进得此间极为诧异,随即蹑手蹑足凑到陈六郎身前,只耳语几句就引得陈六郎变色。
周遭红头法师低声问询,得了解答一个个脸色骤变!
薛振锷讲法过后,下方顿时乱成一锅粥。
李四郎径直问道:“杨四郎,你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那后来的杨四郎道:“我哪里敢扯谎?若非亲眼所见,我又何至于连夜奔行来告知各位?”
陈六郎道:“莫慌,你再说说当时情形。”
杨四郎道:“诸位皆知,今岁闵地少雨。”
福建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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