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真是好兴致啊,据说这杨子江中的幼鲟肉嫩汁多,此次能得大王赏赐,一品此间绝味,幸甚!幸甚啊!”说话间,又是一名须发泛霜的老者自船舱内走出,来到那中年人的身后站定,目光随着中年人在江面上扫动,虽然言语中满含期待之色,但眉宇间却颇为平淡。
老者口中所称的大王,就是站在他眼前的这位中年人,名为勾越措,现在的荆越王。
荆越王脸上似有得色,一边指着船上正在准备下网的渔夫,一边说道:“古大人有所不知,这几日刚好是幼鲟长成之时,多一天太嫩,晚一天又太老,此时下水捕捞上来的幼鲟,才是一年之中口感最佳的时候,今晚再让本王的厨子特意做上一桌全鲟宴,保证将古大人腹中的馋虫喂得饱饱的。”
至于这位老者,若有从燕京过来的官员,肯定能一眼就将他认出来,这人便是那个递上折子,又被燕长风冷着脸打回来的兵部尚书古言川,虽然古言川属于锦然一党,有时候在锦然的光辉之下,显得并不怎么出众,但当他脱离了锦然的光环范围之后,其个人能力便逐渐显现了出来。
就如现在,调顾良臣西去定州的基本方略依然没有改变,但是现在顾良臣手下缺兵,需要解决了这个问题,整个增援计划才能够开始实施起来,而且顾良臣那边已经得到了消息,估计现在已经在开始准备了。
至于请兵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他兵部尚书的头上,所以众人商议了一宿,还是决定古言川亲自出马来的稳当。
不过他只是负责找荆越王,调用他手上的第三军团,至于第五军团,则自有房子玄去,毕竟第五军团虽然名义上也是归于荆越王节制,但现在朝廷里的人都知道,第五军团的统帅房仲之于荆越,其实就和荆越王之于朝廷一样,也就是名义上我还是你的属下,其实呢,早就自成一系,给你面子,就听下你的命令,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不会管你是谁。
而恰巧的是,房子玄是正是房仲的长子,所以由他前去请兵,自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主要还是看古言川这边能不能说动荆越王出兵,如果荆越王愿意出兵,那房仲那边自然好说,但若是荆越王不愿出兵,就算房子玄是长子,要第五军团出兵一事,也是非常有难度的。
现在这江南半壁上,荆越家和房家的明争暗斗已经越来越激烈,燕由储之乱前,双方只敢在暗地里互相递刀子,而且以前的徽帝对此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在帝王心中,他最期望的就是势力双方斗来斗去,彼此牵制,这样两方都要依附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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