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可现在胡蒙已将兵锋指向了凉城,两万陷阵军也变成了不可妄动的守军,如今放眼定州,这片辽阔的土地上,西北军团居然已经没有一兵一卒可供调遣,局势之危,可见一斑。
所以此时顾良臣所率的第一军团援军,就成了定州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但现在却被拖在了云中城外,原本他的计划是攻下云中之后,再挥师北上,同时让燕护调凉城葛成阿部一同,与歇马镇内的郝子峰内外夹击,饶是胡蒙人兵多将广,在可列的亲自率领下,兵锋正盛,但在这种跨境作战,补给难以为继的情况下,想要在燕国人的家门口,正面硬抗燕国十万大军,也是痴心妄想。
毕竟十多万大军
的每日消耗,都是一个惊人的数目,就算是靠在自家门口的燕军都有些吃不消,何况是跑得天远地远的胡蒙人。
只可惜这个战略意图被歇马镇的沦陷和锋刃军的覆灭彻底打乱,整个定州的战争天平完全倒向了胡蒙那边,胡蒙靠着歇马镇,已经可以毫无阻拦地从后方源源不断地向前线输送物资,不用再为补给的问题发愁,让胡蒙人因补给跟不上而主动撤退的设想,已然成了妄想。
如今的大燕与胡蒙,在定州这块地界上,不再可能有以柔克刚的知难而退,而是要拳拳到肉的正面对抗,顾良臣麾下的一点家底,就是今后燕军与胡蒙进行拳拳到肉的正面硬扛时,所能仰仗的唯一一支队伍,至少目前来看是这个样子,所以他不能让这支军队的主力有任何闪失。
大军丑时开拔,但不包括龚贵麾下的八千士卒,和一应伤员,顾良臣只带着四万精锐,轻装简从,依着麓山山脚地形的掩护,缓缓撤离。
“营帅可有怨过顾帅?”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龚贵身边,看着麓山脚下漆黑的一片,那里有如蚂蚁一般的燕军正悄悄走过,他知道从那里走过的人,已经暂时摆脱了阵亡的命运,而留下的人,十之**,将会永远留在脚下的这片土地上。
龚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表现出了他内心的复杂,死亡这种事情,没有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谁都可以豪迈地说上一句“人死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种壮语,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心情说一句话,而是十分贪婪地去看周围的一切,人和景,哪怕就多那么一眼也行。
“总得有人站出来挑这个担子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轮到我,但知道为何不是其他人,大燕如今看似强盛,实则已如人之迟暮,大厦将倾。”龚贵不知不觉说出了一些在平时看来大逆不道的话,可能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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