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已经能预知自己的未来,所以此时也就没了平日那么多忌讳。
“营帅这是在为自己内心的不甘找倾泻的出口吗?这些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旁边那人言语虽然一如既往的恭敬,但听在别人的耳朵里,更多的有试探的味道。
龚贵心如明镜一般瞧了眼身旁之人,心中好笑的同时,又觉得可悲,不知顾帅为何会找这么一个人来监督自己,如此没有城府的家伙,什么事情都在自以为聪明的言语之中,展露得明明白白,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顾良臣会把他留下来的原因吧,毕竟这样的人,没了就没了,一点也不心疼。
“何将军可有做好为国尽忠的准备?”龚贵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岔开了话题,转过来问着对方。
那人脸上神色一变,“营帅此话何意?”
“若我这个当营帅的都为国尽忠了,何将军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龚贵撂下一句话,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大帐,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只留下那个愣神的家伙,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也属于被顾良臣抛弃的那一部分。
……
屋外呼啸的寒风,一声声如同恶鬼的哭嚎,听得帐内的燕逐心惊胆战,只是相比于外面环境的恶劣,帐内却显得暖烘烘的,火炉上架着胡蒙人最喜欢吃的烤全羊,正吱吱地冒着油汁儿,燕逐与张子聪相对而坐,一名胡蒙翻译
带着两个士兵站在一旁,不时地为两人斟酒,说是怕两人不习惯胡蒙的大帐,留下来伺候着,其实正是目的,燕逐可能不知道,但张子聪却是清清楚楚。
但他更清楚的是,这些安排,都是万万抗拒不得,至少目前还是这样。
“当初凉城一别,不过数月,没想到今日我们会在此相见,不知燕都督身体可好?”张子聪试着与燕逐唠唠家常,以此来消除彼此之间的距离感,而燕逐也如张子聪料想的那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情绪,用冻得发抖的双手将盛满酒水的杯子捧道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这才开口道:“好,很好。”
然后又急不可待地问张子聪,“张将军,胡蒙人什么时候放我们回去,我们可以谈判,他们要钱还是粮食?女人也可以,还是说都要,反正只要他们能放我们回去,什么条件都可以谈的。”
张子聪有些哑然地看了燕逐半晌,然后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被他强行忍住了,不知是想笑燕逐的天真,还是他的无知。
“放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他们开的价有些高,就是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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