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东门市这一带要清静些。”
“好呀!”郭熙儿雀跃道,“百仞、博铺这一带都走遍了,正好换个新鲜的地方!”何晓月也含笑点头,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掠过陈识新微微发红的耳根。
三人一起上了去南宝的通勤火车。休息日的一早,原本塞满了人的车厢里却空空荡荡。只有阳光和风吹拂着车厢。一路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南宝车站。出车站沿着道路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公园门口。这沁芳公园其实就是文澜河上游的一段,从丘陵间蜿蜒而过的山谷,略具山水之色,民政部门最近在这里开辟了一个公园,给南宝镇周围的居民提供一个游赏休息的地方。
公园里人不多,很是幽静。他们沿着河畔乱石堆上新铺的架空木栈桥缓步而行。夏天的风带着河水的湿润和花草的清气,道旁新栽的南洋杉投下细碎的影子。陈识新走在中间,时而侧头与何晓月讨论几句最近《临高春天》上某幅插画的构图技法,时而又被郭熙儿拽着袖子,指认路边一丛从未见过的紫色鸢尾。他的手臂偶尔会碰到她们的衣袖,传来轻软的触感,心里便像被羽毛搔过,痒痒的,又有点慌,只好把话题往更安全的方向引。
“说起来,”他状似随意地提起,“昨天我去群艺处交材料,偶然听到有人在议论……曲家那桩案子,判下来了。”
“啊!”郭熙儿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快说快说,素娘怎么样了?吴师傅呢?”
何晓月虽没出声,脚步却微微一顿,目光凝在陈识新脸上。
陈识新压低了些声音:“周……素娘判了流放,据说是去三亚的榆林港,由南洋公司调遣使用。吴师傅没事,早放出来了,听说已回了南沙。最出人意料的是曲家大娘子——”他顿了顿,见两人都屏息听着,才继续道,“素娘在警局里豁出去了,竟当众揭发那大娘子在明国时,行家法打死过一个侍妾;还命人暗中杀害过犯错的丫鬟……”
“天哪!”郭熙儿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竟有这样狠毒的事!”
“大户人家里,不见天日的事情多了去了。”何晓月波澜不惊。
“……这都是周素娘确切知道的,还有几桩是她听说的。天知道还有多少事!”
何晓月蹙起眉尖,声音却冷静:“说是这么说,可这毕竟是往事,旧案也能追究?”
“问题就在这儿。”陈识新摇头,“按元老院的新法,不溯及既往,明国时的罪过,只要没在临高犯案,原则上不究。曲家那位夏师爷厉害得很,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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