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揣进了怀里。
“怎么?是成绩出来了?!”爹关切地问道。
“应该是。”谭双喜摸出信封,拆开封口。里面就一张纸,是铅印的格式文件,只在空白处用钢笔填了信息。他快速扫过那些字:“谭双喜……乙等学力统一考试……成绩合格……特发此证……”
下面盖着文化科学省同等学力考试委员会的公章。
“过了?”爹放下手里的渔网。
“过了!过了!”谭双喜双手微微颤抖,虽说自己出考场的时候就觉得把握很大,但是多少有些惴惴。
他把那张纸递给爹。爹不识字,但认得公章,接过去仔细看了看,手有些抖。娘从厨房里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啥事?”
“双喜考试过了。”爹说,声音有点哑。
娘“哎呀”一声,眼圈立刻就红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是撩起围裙擦眼睛。
“这是大喜事,”爹把证书递还给谭双喜,“晚上得让你娘做几个好菜,再把几个亲戚朋友都叫来好好喝一顿……”
“爹,娘,”谭双喜压低声音,“这事先别往外说。”
爹娘都愣了。
“为啥?”娘不解,“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咋不能说?”
谭双喜把证书折好,重新塞回信封:“成绩是过了,可候补军官的申请还没办。部队里规矩多,事情没落定前,太张扬了不好。”
爹沉吟片刻,点点头:“你说得对。枪打出头鸟,咱低调点。”又对娘说:“听见没?先别说。”
娘虽然不太明白,但也应下了:“好好,不说。那娘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咸鱼蒸肉饼。”
“嗯。”谭双喜应着,心里却已有了别的打算。
第二天一早,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常服,跟爹娘说去马袅堡办点事,便出了门。
他没有去营部找文书打听怎么申请候补军官的事。而是上了通勤火车,往新盈镇去。
没费多大的力气,他就打听到了马上士家的渔业公司所在地――不在镇上,是港口附近的一个村子。
谭双喜一路问人,找到了“联合渔业有限公司”。公司就坐落在一座渔港旁――听给他指路的人说,渔港和旁边的土地已经被公司买了下来。
向门口的请愿警说明了来意,他穿过一道简易的木栅门,眼前豁然展开的景象让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码头上已经是一片繁忙。两条漆成蓝白两色的澳式渔船并排停靠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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