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动,云霜看了很久还是跟她一样无奈的摇头,然后叫她去做更入口的稀粥来。如果只是水又怕她身体受不了。但是加多了她又不喝,试了好几次才变成这样。红底的碗里只有几粒米,清汤寡水得让人一看都没有食欲。对视一眼,云霜接过盘子。她练过武,就算是慕容芷没反应过来扑向她,她也能给她余地后退。
“主子。”一天过去,云霜没有进来过一趟,现在看到空空荡荡的床榻一时间愣神。屋里很乱,衣服布匹、桌布椅靠,全都横七竖八的摆着。绸缎被撕裂,斑斑点点的布满红色印记,不知道是血迹还是什么。放眼整个房间,慕容芷根本就不在。
“主子?”云霜轻轻的把粥放在还算干净的桌子一角,拂开纷乱的碎成块状的芝锦,在别的贵得上天的锦缎在她们俩面前完全就和普通的麻布一样没有区别。桌子的漆皮不像是磨掉的,反而像是硬力抓出来的。她慢慢的踩着绣花鞋走近床边。这是行宫,活动的空间有限,慕容芷那么难受不可能会跑到其他地方去的。
这个里的床不大,距离墙壁有一片狭长的空地,本来是为了放衣服的,这会子杂乱得就像是被抢劫了一样。云霜走过去,撩开那些衣物,走到后面,慕容芷蜷成一团,脸色苍白,大腿上插进了一把匕首,暗黄色的刀柄露在外面,红色的血点溅上去,莫名带了孔雀绿的视觉。她好像是睡着了,眉头锁死,嘴唇发乌,极不安稳的睡相。
可惜的就是,现在云霜不能去叫大夫。御医监的人不管谁过来,慕容芷就没有了留在宫里的价值,被太后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国母身体不好,这不是给了别人动手结果她的机会么?再说了,慕容芷宁愿自残也不愿意叫人,甚至是云霜,那么云霜也没有理由再去叫以外的人。戒心,不可无。
好歹她也是经过训练的,在宫里待久了需要时间反应下,但是下个动作就是拔出她的刀,顺手拿过旁边的芝锦给她按压止血。虽然粗糙,但是巨大的痛感成功让慕容芷醒过来。她低沉的“唔”了声,但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摸索着问一声:“云霜?”
云霜听着她带着颤音的嗓子,心上松了口气,冷静的加重力道,声音平和:“是,主子。晚上了,该吃东西了。”她如果不是必要不会跟慕容芷装什么斯文,她们之间最美的就是真实。她轻轻的打算掀起芝锦看看伤势,慕容芷准确抓住她的手,轻轻摇头。
慕容芷没有起来的意思,云霜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力度渐渐的放轻。她不知道慕容芷什么时候动的手,但是就从血液凝固的速度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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