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拔刀时候牵出来的血来讲,应该有一个时辰了。现在是酉时(晚上五点到七点),那就该是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的事情。和前一次比的话,时间是减少了些许,但是能再一次逼到她选择自伤,实在是有些过了。
慕容芷痛苦不知经年,连看窗外的时间都没有,听到云霜说傍晚了,浅浅的勾起一抹笑容,嘲讽的弧度很明显,她手上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一是进宫了没用,二是云霜实在害怕她再做出什么事情来。慕容芷有的时候很令人担心,因为她忍不了的时候极端。
“我……不想吃。”慕容芷张开嘴巴呼吸,好不容易平息了气息,开口都是疼痛。她觉得自己的喉管要烧起来了,每说一个字都是火烫一样。
“主子,你两天没有好好吃饭了。”云霜抱着她的身子,汗涔涔的样子我见犹怜。只是她不能说什么,因了慕容芷从来不会在身体的痛苦上面听从哪怕一个字。进宫的日子慢慢的往前在走,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化只有慕容芷清楚,就是云霜,也很少问及。
最好的关怀不是事事都问清楚掌控明白,彼此心知肚明的状态也能够贴近最深处的距离。
“云霜,湖月那边……让他回来吧。”身上的血液和痛苦被时间带走,慕容芷松了死死握紧的手,青筋一点点的消下去,还是一样白得没有丝毫血色,但她的声音也好歹带了些许力气。
她支走湖月,布置中元节宴餐,故意铤而走险的用那个药,现在痛得死去活来,不管是哪一节,她都不想他知道。湖月有的时候比楚昭南还要聒噪,楚昭南那种家人的关心她知道,但是湖月那种和楚昭南一样的焦灼一出现,慕容芷就觉得头疼。
她和湖月的关系,并没有湖月想象的那么好。
“好。我马上传令下去。”感受到手上加重的力道,云霜一边皱着眉把她的大部分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扶她起来,一边沉静应答。湖月不是傻子,能够拖到现在不回来,云霜倒是对他的忍耐有了另一步的认识。
京郊一座宅子。
“好了么?”湖月一身汗的坐在正厅里,手上抓了一条颜色清淡的锦绸,鬓发湿透,像是胶一样的黏在他脸旁,面如冠玉,黑色太显眼。他的气息异常不稳,胸前起起伏伏,像是刚刚喷发过的火山。面前站了一个夜行衣打扮的男人。
“那边的人已经退下,咱们可以回去了。”男子的声音里隐隐含了怒气,湖月只是抬起桃花眼瞟过去,然后垂下头默默的摸一摸锦绸。他心上的伤口,隐隐又裂开了。
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