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月光仍旧皎洁,中秋节已过,这已经是另一个月中,朔月时分的月亮美丽得怎么能用语言形容?
慈安堂。
“母后。”卿睿凡今天也是着实的心绪不宁,案前堆了一堆的奏折他一一看完,蓝衣不在之后的那个小内侍做什么都让他不习惯,又实在是没有睡意,想起来许久没有看望过太后,于是往这边来。本来想着太后已经安寝,但是看到满满的灯光,顿了顿又走进来。
“皇帝来了啊。坐吧。”太后正弓着腰拨弄着面前的炭盆。太后的身体这几年越发羸弱,阴冷天气总是全身不舒服,端夏也明白这点,早早的叫了人端了上好的黑金炭过来摆上,这才让慈安堂里虽然没有人气,但是好歹有暖气。
“母后这两天可觉得还好?冬日渐进,儿臣这么久了才有时间来问候母后。是儿臣的不是。”卿睿凡走进来刚坐下就带着歉意。说实话的话,他也是真的失职。
“这有什么。”太后浅浅的语气也是漫不经心的,这么多年什么东西都看淡了,也就没有太多的想望,该是知足的年纪了,“皇帝国事繁忙,哀家也是理解。”
“只是,这些日子听说皇后身体不好?”太后看起来只是在话家常,一根细细的铁丝在红红的碳火里翻动,一块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炭在太后的稍稍用力下瞬间变成灰烬,真正好的炭,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母后挂怀,阿芷毕竟是南方人,刚刚到北方难免水土不服,多休息就好了。”卿睿凡眼角动了动,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看着太后还是专注刨弄炭火,心里浅浅有了其他计较。
“她一个女人,也还是要好好顾惜着身体,毕竟还要为皇家开枝散叶。”太后的声音轻轻慢慢,一个字不落的全部都进了卿睿凡的耳朵,同时,也进了他的心。为了他开枝散叶啊,想想就是无比美好的事情。
“是,儿臣谨命。”卿睿凡嘴角不自然的翘起来,眼角的喜意无法抑制。
“你看这炉中的炭火,”太后把铁钎放在一边,拿了端夏手里的锦帕擦擦手,和卿睿凡坐在一起,眼睛仍旧看着橙红色火光,甚至只有一团火种,称不上火光。
“很多事情都像这盆炭一样,顺其自然也一样会燃起来,但是没有适当的通风传气,就是再暖和也不过就是片刻而已。”太后一直相信点到即止,这么多年她拿着这条定律活到现在就是证明。她一路看着卿睿凡长到现在,他什么水平她心知肚明。
“儿臣明白。”卿睿凡还是低估了太后。自己这个母亲虽然说一直在慈安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