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怎么出现也不怎么说话,但是对整个宫里的现状一样的了如指掌,一样的发号施令。
“皇帝,她若真的不是你的良人,就罢了吧。外面的人就是再风姿绰约也还是不能和你携手江山。”太后的话多少还是点明了些。按照她的了解,卿睿凡要自己抽身还是有些难。就算汪姩宸的话有夸大的成分,但是她还是听得到。
“母后多虑了。”卿睿凡提到这个还是有不开心的,他是那种认定了一个人就死不悔改的孩子,不管是杨怜儿还是慕容芷,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儿臣总会有机会把一切都扭转回来的。”帝王的自信很多时候就是卿睿凡这个样子。
北境。
蓝衣赶到北境的时候刚好是另一场攻防战开打的时候。鞑靼人的战斗能力比守城的将士们好得不止一点点,但即使是这样,蓝衣围观的将近一个时辰里,鞑靼人也没有得到什么便宜,反而被密集的投石机压制,有些不可翻身。
蓝衣看着差不多鞑靼人撤退的时候,带了人猛然冲入敌群,他们带的武器是很简单的刀剑匕首,但是刀刀见血,次次毙命。和普通的士兵来说,他们的身手确实是无可比拟。
今天在城门上的人认不得蓝衣,只当他是义士,问了几个简单问题之后就让他们进城。蓝衣骑着高头大马,气宇轩昂得好像谪仙。箬鹃跟在他身侧,浅绿色的衣衫也是娇媚可人。
进了城,蓝衣也就没有再忙着,也没有惊动官府,只是遣散了队伍,自己和箬鹃随便找了个旅店住下。如果他们俩没有那件事情,或许他今天仍旧会把箬鹃甩给其中的任何一队人马,随便他们去哪里找地方歇息补充体力。
进城的时候他也有过这么想的时候。可就在他刚刚想问箬鹃意见的时候,就看到对方一脸坚定的看着自己。感叹一番当年胆小怯懦的小姑娘长成了眉眼锋利不可辩驳的箬鹃之后,还是伸了手握了握她的,之后讲了他们俩一队。她手上冰凉的温度让他心里有些震动,冬天到了啊。
“我觉得我刚刚好像看到云霜了。”箬鹃站在饭馆的二楼,外面的酒幡随着秋风飘摇,火红色的底色,黑色的,墨意淋漓的“酒”让这里的秋天慢慢的多了一丝的人情和温暖。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一杯酒不能化解的呢?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坛。
“不急,我们还什么都不知道,贸然去找只会惹得主子娘娘不快而已。”在外面就不能再叫皇后娘娘了,但是也不能失了体统,只能换一个方式。
“也是。”箬鹃接过他递过来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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