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是个女人,但是时间久了不可能不知道的。还是说楚昭南的感受程度又低了?
“你少来那种语气。”顾陵歌眉毛一凛,声音开始变得严肃。她不喜欢别人说这种东西。男女又怎么样?女人就没有活着的权利么?女人就一定要卑微低贱变成附庸么?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和男人一样的公平?汉秦从来没见这种规矩。
“果然是鞑靼,一副没有开化的愚昧腐朽皮囊。”顾陵歌本来睡醒了见到不熟悉的地方心里就不好受,毛毛躁躁的又听到阔远这些话,心里的急躁被激起来,整个人犹如打架前立势的公鸡。
“本王看你是活腻味了?”阔远尾音扬起。他突然发现,顾陵歌每一个字都是懒懒散散,但是全部都一阵见血。相貌平平的女人,眼光倒是毒辣。他没有要让她死的意思,毕竟玩具要好好爱惜。
“怎么,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杀我?”顾陵歌没有吹嘘,在目前的汉秦乃至于整个天下,不可能有人能够让她如何如何。她一生都活在顾淮制造的巨大阴影和怪圈里,除了无止境的训练之外没有任何的其他活动。
每一天她都在无尽的辛苦和难受里醒来又睡去,但是到了现在所有的心酸都有了结果,至少她刻意很骄傲的说,没有人能够真正打败她。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阔远摸摸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弯刀,心下有了计较,却带了一丝踟蹰。
“没事的话我告辞了。”顾陵歌知道自己全身无力,但是现在不走却只能让楚昭南担心。一天一夜,楚昭南和云霜他们应该已经担心疯了。而且,她想像不到,这件事如果卿睿凡知道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
有点颤抖的站起来,顾陵歌尽量不显示出自己的脆弱。但是阔远何其聪明,他能够通过羊羔的一个步子就能知道它多大了,是否健康到可以屠宰。更何况,顾陵歌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动作。
顾陵歌斜着眼睛瞥了阔远一样,然后在床上羊皮的褥子上虚抓了一把,站直身子,咬着牙齿,一步步往外走去。
阔远没有拦着,一步步的跟着她走出去。然后在大厅的时候,直接从回廊那边拿了挂起来的马鞭,空气里乱挥了几下就向顾陵歌伸过去。
顾陵歌不擅长应付鞭子类的东西,而且她现在身子又不爽利,就是走出来都是憋着一口气来的。所以理所当然的没有逃过马鞭,清脆的一声过后,顾陵歌摇摇晃晃斜倒在地上,咚的一声清脆得很。
阔远好好的把人绑起来,丢在庭院里。但是顾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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