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不管怎么都不下跪。她的膝弯有如铁铸,不管是多么大的力度都不能让她弯下去。
阔远觉得惊奇,但是他想不到,顾陵歌曾经为了这个,被顾淮踢得膝盖脱臼,整个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眉头锁死,泪水盈盈。
所有的苦难都会变成铠甲,灵肉契合的同时把全部的坚硬锁成铁管,一点没有逃脱的办法也没有失望的力量。所有曾经憎恨过的全部力量,想到回头也都只剩了长夜清冷下的轻轻浅浅。
但是阔远也是有办法的人。顾陵歌就算能够经受得住人力,但是其他的可就不一定。他让人拿了铁链,下面吊了硕大两颗铁球,缠绕在顾陵歌的腰上,然后在庭院里架起木头支架,把顾陵歌双手捆紧挂上去。
顾陵歌的双腿腾空,只有铁球落在地上,铁链被垂直立起来,双手关节发出异响,身体被拉得修长,美其名曰“美人立”。
但是顾陵歌脸上没有表情。她未曾受过这样的刑罚,但是铁球还安稳的放在地上也不算太过难受。
“本王想着副官是忘了身在何处,这会子也不妨大发慈悲的帮你想起来。副官这下可是有什么记忆了?”阔远本叫人搬了椅子坐下,想想又觉得不好,撤了椅子换成拿上马鞭,纽得细细的鞭子实则粗糙,打在马身上都能够让马飞驰,更别说是用在人身上了。
顾陵歌这会子精神萎顿,加上现在的姿势就是想说什么也没力气。但是她也还是大概明白,想了想,舔舔干燥的嘴唇回复道:“王爷的风度涵养就是这样了么?”
顾陵歌永远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种人,说话也是绝对的不留情面,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她骨子里有着与生俱来的好斗,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印象永远都是反击。没有人告诉她要屈从,她也就从来都不会想到这种事情。顾陵歌的审时度势,在很多情况下都取决于心情如何。
“哦?难道汉秦在对待俘虏的时候会把人奉为上宾?”阔远反唇相讥。大家都差不了多少,何必要数明程度到底有什么深浅?
顾陵歌没有什么说法。现在她就真的出于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情况。但是她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毕竟命还在人家手里。
“既然副官知道我是王爷,那么不妨说说还有什么其他的情报,或许本王高兴了会放你回去找你那个窝囊废将军也未可知啊。”阔远笑得张扬,今天的天气还算好,太阳还是暖洋洋的,阔远的笑容看起来就像太阳一样温暖,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句句都不留情。
顾陵歌闭上眼睛,她还是很累,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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