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呼的撂下这么句话,转身就走。宽大的披风转成柔软的角度,像盾一样把所有东西抵抗在外面。卿睿凡站在他背后,眼睛里是一片的决绝。
北城。
“舒宇,你预计下百姓们还有多久才全部撤得完?”方圆站在府衙的正堂上,一边翻着手上的登记册,一边像坐在一边的舒宇发问。
方圆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营房了,每天晚上都和舒宇一起同床共枕。汉秦有很开放的婚恋制度,没有说非要男人和女人才能够结合的例子,这也是为什么舒宇和方圆完全是随性的样子的原因。
卿皓轩在位时发生过最大的事件也就是礼部尚书和他的男妻。当年两个人在一起曾经是整个朝野反对的事情,最严重的时候,示威的人群会把礼部尚书和他的丈夫堵在府邸里,不仅不让他们出来,还会用各种各样的羞辱手段。
卿皓轩最开始的时候是不想管的,当宫外传来礼部尚书决定从府邸门口长跪穿行到宫里哭诉请旨的时候,他已经阻止不了了。他们的赌约穿过整个临安城,带着所有的世俗和新礼,向着传统和世俗,都是炮击。这个世上,人们总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而刚好,那个时候的卿皓轩就抱了个看热闹的心思。
所有人都为礼部尚书感到不齿,他当时从府邸门口出发的时候,仍旧是穿了自己的官服,仍旧是一脸的正气浩然,看了看自己的丈夫,笑容温暖明亮,然后慢慢的跪下去,磨着青石的街面,一步步的往宫里“走”。
他的丈夫全程陪同,泪水全部堆积在眼睛里,但是他咬紧了嘴唇,口腔里满是血的和他一起承受着人群扔过来的菜叶和臭鸡蛋,以及那些恍若能够当凌迟用的利刃一样的眼光和各种形式的嫌弃。
那段路上,承载了世人全部的恶意和中伤,没有人帮助,他们两个人在路上偶尔视线相对,里面除了泪水全部都是解脱。这是他们和世人打的赌,只要他们能够赢,那么以后去到任何地方,都不会再有人说他们任何。
但是人心永远都是不可预测。有的人善良,只是丢些无关痛痒的东西,但是有些人不是,唾骂不够,甚至往他们的前路上丢了木棍,丢了钉子,还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尖利物体。礼部尚书的丈夫会很礼貌的捡起来,然后不发一言狠狠的甩出去。他可以默许自己恋人的极端,但是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可以来践踏。那个时候他的眼睛里藏着老虎,动一动就会毁掉世界。
等到两个人终于到了皇宫门口的时候,礼部尚书已经没有力气,膝盖往下更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他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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