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静的站在他的一边,两双眼睛对在一起——他们是彼此的爱人,也是彼此的依靠,是彼此的丈夫,也是彼此的一生。
礼部尚书是个很较真但是温柔的人,卿皓轩深深的知道这一点,但是他没有阻止这件事。他知道为时已晚,所以只能到宫门等候。
在看到两个人,一个膝盖以下全是血,一个手上嘴里全是血,但是脸上是相同的安静,眼睛里是相同的执拗的时候,卿皓轩还是后悔了。真正的爱一个人,或许不一定会到这样的程度,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反应才是最好。
“爱卿,你......”卿皓轩当时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然后就看到礼部尚书体力不支往后倒。他的丈夫在后面跪下来接住他,沉默寡言不说一个字,但是眼神里全部都是凌厉和伤口。
“微臣今日面圣,为的是微臣和丈夫的婚事。“礼部尚书的声音低低的,但是还是执着着。有人说当时整个天都是阴的,隐隐透着绝望的颜色。
“臣并不觉得这有失体面,所以穿了官服,还望皇上不要怪罪。“礼部尚书看看自己的丈夫,一字一顿,很是深情,”臣以为,这世间诸法,爱恨轮回,无人可控,无人可收。且这情爱欢好并与旁人无关,特恳请皇上,免了这等俗礼。“礼部尚书轻轻的一叩首,代表的不是他自己,是所有和他一样心思的人,是所有和他一样被世俗道德绑架的可怜人。
就凭这一点,卿皓轩就有了动摇。古往今来,没有人说过不可以喜欢上同样性别的人,只是人们的约定俗成造就这种悲剧。若是没有这件事,或许没有人会想着要明确提出来,但是现在毕竟是不一样了。
“朕已经叫人拟好了旨意,礼部尚书你颁旨下去吧。”卿皓轩当时说的时候心里还是有动容的,但是礼部尚书的丈夫简单的拒绝了,“皇上还是另找别人宣旨吧。我们要的就只是皇上一句话而已。”
本来就是礼部尚书说的要像卿皓轩要一个承诺,现在要到了,那么就没有再说什么的必要了,这件事,够了。
卿皓轩本来准备了再说些什么,但是礼部尚书再没有听的意思,直接闭了眼任丈夫把自己抱回府邸去,第二天就传来了礼部尚书的告老卸任。礼部尚书也不过就是22岁的样子就提告老,这个理由一看就是胡扯,但是卿皓轩同意了。
他当时派出去的太医被直接顶了回来,就说是腿废了。当第二天,人们看到礼部尚书和他的丈夫离开临安的时候,礼部尚书是坐在木椅上的,他的丈夫推着他,一步步往城门走,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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