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臣弟以为皇后娘娘还不至于虚弱至此。娘娘是能够在返京途中射杀两头熊,在边境勇猛杀敌的奇女子,不可同京都的闺秀小姐们比较。而且,皇上登基的时候说过皇后就如同皇上,不可撼动不可妄加污蔑。如果臣弟没记错的话,刚刚刘侍郎说皇后娘娘下不来床,敢问刘侍郎亲眼看见了?若是,刘侍郎一介文官是如何能进后宫的?若不是,刘侍郎又是从何处探听到的消息呢?”
卿睿廷面无表情,连连发问,刘畅脸色都白了。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混到现在,须发斑白了还只是个侍郎的缘故吧,太死板。
“朕以前没说这事是想着诸位卿家也是关心朕,这份心意朕便也收下了。谁知有些人一直在搅乱,还没完没了了。”卿睿凡终于坐直了身子,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深色衣袍,哼了一声继续道,“眼看初秋了,各位大臣不知道担忧黄河洪汛,不知道关心百姓衣食冷暖,就知道咬着朕的家务事不放?朕养的是国家栋梁,不是一群疯狗。”
卿睿庭适时补上一句:“可能大臣们不信任皇后娘娘吧。”卿睿凡也借此表现出盛怒的模样,看着他们冷哼了一声:“若是这样,那你们回去想想怎么治皇后娘娘的衰弱吧。”
他叫了欧阳和卿睿廷留下便也让蓝衣退朝了。欧阳看起来应该是顾陵歌的人,不久前,他压根听都没听说过这么号人,这会子倒是能够进雍元殿跟大臣们一起参加朝议了。
后殿。
顾陵歌坐在软软的垫子上,看着面前一身素衣的江泉越。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过她了,自从自己走出风岚宫之后,虽然说每天都能听到她的消息,她自己也给自己传了很多消息,也知道她已经和蓝衣喜结连理,但真切看到了又是另一番景象。
“娘娘可还安好?”江泉越看着顾陵歌,她比以前瘦了许多,面色苍白,形容憔悴,只是一双沉静无波的眼睛告诉她,这确实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皇后慕容芷。她是知道顾陵歌中毒的,她甚至就是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卿睿凡的人。
“得过且过吧。”顾陵歌也不知道怎么回复她。江泉越,或者说箬鹃,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而且过得很好,她不想拿自己乱七八糟的事情再去麻烦她。她曾经在这宫里陪了她很久,也曾和她一起面对过质疑和找茬,已经,够了。
“娘娘的毒可解了?”江泉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觉得不妥,毕竟顾陵歌认识当今世上医术最好的人。但是顾陵歌摇了头,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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