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江泉越也不含糊。她知道顾陵歌现在需要的是什么,所以她能够做的就尽量帮她做。她是怎么都不信顾陵歌会一直这样呆在雍元殿的。卿睿凡给她吃的药虽然是自家夫君找来的,也保证过绝对不会有其他不好的作用,但是药三分毒。
“我认了一个弟弟。”顾陵歌想着反正也没事,琉璃庄那么大,她能救一个就救一个。江泉越看起来也很认真的在听她说。“他叫路南,现在暂时安全。我要你在我死了之后拉他一把。”
无视江泉越惊讶的眼神,顾陵歌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我死了之后,你要是看到他一个人孤苦无依就拉他一把。他虽然还是个孩子,脑子还是够用的,不出三年就能自己独立了。”路南是她近几年遇到的最有天分的孩子,从心里来说,她还是希望他能够安生的活着。
“娘娘已经预见到那一天了么?”江泉越隐隐约约知道顾陵歌在说什么,她不想承认,但顾陵歌已经接受了,并且很镇定的在安排对策。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她不了解这种安排后事一样的心酸绝望是什么样子的。
“都会有那一天的。”顾陵歌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缓缓闭上眼,哼起不知名的歌谣来。江泉越就这么静静的陪她坐着。午时一刻,卿睿凡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看着江泉越挥手示意她下去。
顾陵歌已经睡着了,她窝成一团,虽然腿脚无力但还是蜷着,像纯洁无瑕的新生婴儿也像枕戈待旦的战士。蓝衣走进来问要不要传膳,卿睿凡摇了摇头,示意蓝衣脚步轻些。蓝衣嘴角含笑的走出去,尽管他已经察觉到顾陵歌醒了。
顾陵歌不想起来,她现在宛如身在冰窟,腰部往下更是动都动不了。察觉到卿睿凡的手在她脸上勾画,她更是直接抓住那只手抱在怀里,源源不断的暖意传达过来,顾陵歌觉得心安,昏昏沉沉的意欲睡去。
“娘娘,娘娘,快醒啦,我们吃了饭再睡不迟。”梦里有人这么说。顾陵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风岚宫的椅子上,晒着太阳身上搭着一件披风。璃夏站在她身边,手上拿着一个汤婆子,一边喜笑颜开的看着她。“今天有鱼吃哦,你之前一直想吃的鱼。”
顾陵歌笑起来,弯起眉眼,然后一条丁香花味道的丝巾擦掉了自己的泪水,“娘娘真是的,不煮鱼不高兴,煮了鱼还不高兴,真是难伺候。”璃夏站的位置逆光,她笑起来好看极了,带着一股小家碧玉的秀气。
“是啊,我还想你喂我呢。”顾陵歌站起来,揭开披风,往后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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