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客栈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雪,顾陵歌和湖月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人群散去的街道上。“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湖月始终还是觉得她刚刚的脸色不对。“别回头,我们被盯上了。”顾陵歌却是放开了他的手,从怀里摸了个东西出来握在手里。她轻轻一叹,湖月听得清清楚楚。
她做错了什么?她也就只是想好好的游山玩水,是哪里不对了啊。
“哪位兄台,出来一见呗,跟龟孙一样的窝在背后可是有意思?”顾陵歌实在是厌烦,连客套的意思都没有。本身出来一趟就很不容易了,干什么走哪都有跟屁虫,还要不要人安生了。好不容易就过了两天日子,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好好的过下去。
她知道自己曾经得罪了多少人,也知道自己是注定过不了平静生活的。顾淮让她背负的血债,琉璃庄发展所背上的血债,桩桩件件早已经不可计数。她是琉璃庄的庄主,不管谁做什么都是她要背负的东西,这样的人生,是片刻都不得安宁的。所以活该她不得平静。
暗处的人似乎被激怒,斜斜飞了一支箭过来。顾陵歌没有带武器,手上唯一能用的就只有金羽令。令牌器小,不堪长距硬碰,所以只能闪身避过。湖月和她背靠背站着,暗处的也没有出来的意思,一时间陷入僵局。
许是看出来这二人并没武器傍身,巷子后面嘈杂片刻走出来一个女子。说是女子,完全是因为身量纤细柔美,一举一动细看之下还是风情万种。顾陵歌飞快的在脑子里过了下自己和哪些女人有仇,但毕竟是时隔多年,她一个也记不起来。不过,这反倒引起她深一层的戒心。她不怀疑自己的记性,只觉得有人隐藏得太深。
“青衫医神,你跟着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处?世人不都是说你慈悲为怀吗?这个女人给了你什么就让你忘了悬壶济世的使命了,让你忘了师父苦心孤诣的教导之心了?”女人一开口,顾陵歌愣了一下,然后勾唇。自己实在是有些草木皆兵了,世上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大魔头,也不是每个人找的都是自己。
只是,湖月从来没说过自己同门有个师姐妹啊。
湖月身子一僵,似乎听出来说话的是谁,调换位置站在顾陵歌身前,面上不动神色,手里却是紧紧握着。“悬壶济世?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的是刺耳。”顾陵歌听出他声音里的寒意,眨了下眼睛,淡淡的瞥向女人。
女人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顾陵歌看着她的面容,如何也想不起来。待她仔细端详片刻之后,却感觉全身无力,往旁边一歪,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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