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月搂住顾陵歌的腰,轻手轻脚把她靠在旁边的台阶下,蹲在原地,眼神就没有移开过。“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别在这冠冕堂皇。”听他声音里很是不屑,女人却是站在他身边银铃一样的轻笑出声。
“这话说的,湖家的不是这么多年过去都还清了好几遍了,你也不走,更何况人家根本不承你的情,这么耗着,你不觉得虚伪吗?”女人嘴上丝毫不让,反唇相讥让湖月更加心烦意乱。
湖月稳住身形,气急反笑,手上的银针梭过去就贴耳而过,让人不寒而栗。女人站得稳当,说话间闻出了什么来:“师兄你这个到底是怜香惜玉还是心狠手辣啊?这么点事就用上这种毒,何必浪费呢。”
她们俩师出同门,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双目一凛,湖月手上更加不留情。他从来不想做同类相残的事,但这次确实是过分了。“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啊?”
“我上山的时候和师父说明了来意,下山的时候也说得明明白白,我本就不是为了渡人,也非但是为了苍生,学医十数载,不过为一人。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啊,还是你当时没带耳朵听啊。”湖月声音起伏不大,但脸色铁青,额边的青筋一抽一抽的。
“你跟着我下山,我当你不舍也就没深究,后来你倒也在京城安身立命,我以为你终于定下来了还为你开心,后来你不知所踪,我还以为你是回去了,现在突然跳出来是搞哪一出,这么吊着我好玩吗?”湖月越说越气,脑子仿佛要炸了一样,看着这个小师妹恨不得给她开个瓢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师父病了。”女人也不管湖月这一通说明,言简意赅。湖月脸色好看了很多:“就跟你说了要打开天窗说亮话啊。”然后就愣住了。师父,病了?
他对那个古灵精怪的老头感情还是挺深厚的。毕竟师徒一场就是十多年,什么东西都是他教的,平常相处惯了,这时候说到这个确实让人不好接受。
“是啊,你何曾管过师父如何,跟在这女人身边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连传个信都不接,可不是出息了么。”师妹的冷嘲热讽在湖月听来甚是刺耳,但也确实没有说错。一时间,两个人各自沉默。
“师兄,你就跟我回去一趟吧。师父年纪大了,说想见你一面,不过分的。”师妹的声音这时候也软下来,看着湖月的眼睛在发亮,细细碎碎都是星光的痕迹。湖月两难。他学医本就是为了顾陵歌的病,现在病没治好不说,还落得一个人 ,要是自己再走了,她可怎么办?
“回去吧。”顾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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