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回来了呢?而且从描述来看,应该还是活人,顾陵歌心里就更是不知怎么言语。
“我看到的。”安言一句话堵死了顾陵歌心里的小挣扎。安言看她瞬间僵下来的脸,苍白得让人心疼。他有些不忍,但还是继续道,“他找了个院子住下来,这几天也还是安分。”顾淮是个疯子,他养出来的顾陵歌现在都还活在他的阴影里,要是他再找上门,顾陵歌要怎么办啊。
顾陵歌眼皮跳得厉害。顾淮是什么?是她每次噩梦的根源,是把她拽进地狱的彼岸骷髅,是她每次伴着对母亲的回忆里升起来的恐惧和心酸。她能如何?顾淮把她养大,又自己切断了和她的全部联系。明明就是个弱书生,但到最后,他却是最狠也最有本事的那一个。
“先盯着吧,现在不动不代表以后不会动。你让你自己的人小心点,他是个疯子。”顾陵歌谢了安言,还是拜托了他看着人。想了想,她给安言写了个笺,让他回去的时候顺手交给顾凉月。她走的时候并没有跟顾凉月说,现在跟她交代一下也好。
安言收了东西拿回去引起了轩然大波暂且按下不表,他倒是住到隔壁陪了顾陵歌一晚。
但是顾陵歌睡得很不安稳,在梦里把顾淮那点破事过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顾淮抽鞭子往她身上招呼的时候,她都觉得看到了魔鬼,下意识的把自己缩起来后退,抵到了坚硬的墙壁,然后迷迷糊糊的想,自己身后已经没有那个温暖的胸膛了。这个认知让盖着被子的她狠狠打个颤,被梦境拉扯得越发辛苦起来。
好不容易捱到破晓,安言来向顾陵歌辞行,敲了门没人应。安言觉得奇怪,轻手轻脚走进去,看到她睡在床边,汗涔涔的,嘴角渗着血,还在发抖。安言抿抿唇,走上前去,从包里拿出风伊洛给的薄荷,在她鼻翼间碾碎,清新但有点刺鼻的味道让顾陵歌挣扎着睁开眼睛,打了个喷嚏。
“做噩梦了?”安言倒了水放在她手里,看着她坐起来,昨晚的素衣还穿在身上,她在外面从来没有脱衣服睡觉的习惯。
“嗯,有一点。”顾陵歌镇静的漱掉嘴里的血腥气,点了头。看安言一眼就明白了,道“你回去的时候知会云穆风三家,让她们不要妄动但也准备自保。然后,让路南不要找人跟着我了,我不愿意。还有,你昨天要给我说的事情应该没说完吧。”
聪明如顾陵歌,始终还是猜到了。安言也没隐瞒,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来,“这是他让我给你的,说是你出门的时候会用得到。”那是之前顾陵歌送给卿睿凡的,花纹繁复,造型古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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