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锋利无比。
“我不用,你拿回去。他若不要,你扔了就行。”顾陵歌心里一窒,尽量压好自己的声音装作平淡。她其实挺担心的,那个人是不是还缺根筋的做事情,是不是还一条路走到黑的不进后宫。不提的时候风平浪静,提起来却又惊涛骇浪。
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最近让蓝衣训了一批人,不知底细但看起来挺可靠的。事情也安排得妥帖,并无不妥。后院目前还算是宁静,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前日我还见了他,虽然精神不好,但气色还行。”安言知道她想问什么,一一答了。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吃错了哪服药,打死不承认爱慕对方,看着就让人煎熬。
“嗯。”顾陵歌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答应一声。知道能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
“行吧,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情就跟我传个信。”安言站起来,真的走了。
顾陵歌摸了摸额头,洗漱完毕,换一件寻常衣服,结账离开了客栈。她不知道要去哪,但下意识的就想跑。租了一架马车,她让师傅往南边走。她现在的身体支撑不了更北方的严寒,只能往气候更暖和些的南方走。
“姑娘,我跟你说,这江浙地区,冬天可看的景儿可多了去了……”师傅说得兴高采烈的,顾陵歌兴致缺缺,一边应着一边发呆。
九王爷府
顾凉月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卿睿廷的监督下喝补药。这补药的滋味一碗比一碗苦,她老早就不想喝了,但拗不过卿睿廷,看他上蹿下跳担心得不得了的样子,顾凉月心里又开心又无奈。
“你说什么?”萃琦看着她把药喝完了才开口,但还是让顾凉月差点摔了碗。她听完了消息,立马转头去寻卿睿廷,牢牢锁定他,眼睛里一瞬间溢满了无助和后怕。卿睿廷就算没回转过来,看着她这样也走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她,轻声安抚。
“阿廷……”顾凉月声音发颤,纠得卿睿廷心里都在颤,他抱紧了人,一遍一遍拍她的背,安抚的音节从嘴里说出,顾凉月静静趴在他怀里,平复了好久才终于稳了气息。卿睿廷在一边都快把萃琦盯出个窟窿了。
“你男人在呢,哭成这样像个什么样子。妆都花了,也不怕吓着我。”卿睿廷握了她的手,放到嘴边吻一下,然后收紧,贴在胸口上。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家女人被吓得不轻。她都好久没在自己面前哭过了,所以他心疼得不行。
“我妆花了你别看啊,化了不见你夸我,看了你还要嫌弃,我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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