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淮的过节还倒罢了,远行客和千机阁一样也是靠情报吃饭的,怎么可能一点也不清楚?
“有的东西该没就得没,不管传多少代都是一样。”顾陵歌摸了摸衣角,轻描淡写得好像不是在说自己一般。“谁花的心思,并不重要。”顾淮用了很大力气是没错,但是琉璃庄做不长久也没错。只是挑事的是顾淮,收烂摊子的却是顾陵歌,别人还说她毁了基业。
“顾小姐说得是,这好多东西啊,确实没那么简单。”远行客翘起嘴角。他脸部线条分明,宽宽的国字脸,黝黑的肤色,魁梧的身材,敦厚的形象,并没有让他的声誉好一些。顾陵歌掀起了车帘,外面的冷风灌进来,两个人都没动,脑子都清醒了一些。
“这世上哪有什么简单的事呢。”顾陵歌看着窗外,目光深沉。云穆分家在自己走的时候就已经弄完了,现在的空壳子琉璃庄有没有都没太大的关系。而既然远行客敢出现在自己面前,就意味着他什么事情都已然明白。再藏着掖着反而不自在。
“那不知,小姐以后有什么打算?”远行客的声音在冬夜里听着沉稳,他也确实安之若素。千里遇故人,相见即相亲。在他问出口后好一会,都没听到回音。扭头一看,顾陵歌已经靠着竹窗睡着了。今晚有月亮,从窗边洒进来的月光让顾陵歌更显苍白,长长的睫毛漏下稀疏的光影,眼窝下的青黑更加明显了。
现在问她这样的问题或许并不明智,但却是十分必要。既然她已经逃脱了琉璃庄,也逃脱了卿睿凡,那接下来的打算就尤为重要。她还这么小,除了复仇什么都还不知道。所以,她应该自由啊。
一夜无话,第二日。
两人大清早抵达茶肆,应马夫的要求,坐下来休息,顺便喂马。茶博士给三人端了三个海碗来,里面稀稀拉拉三四片茶叶在漂。三人还没喝下去,就听得旁边人道:“诶,你们听说了吗?京里边那个什么庄的,昨儿被京兆尹查封了。”
顾陵歌支棱了耳朵,一边啜饮一边听他们说。
“我也听说了。说是前儿翰王殿下带着圣旨,亲自带了羽林军和京畿卫乌泱泱一大批人去封的,封条啊锁链啊啥的都准备好了,跟去拿人似的。就是没拿到,但好不容易去一趟不能啥都不做啊,便就只封了个屋子。”说话的两人身上穿着衙门的衣服,旁边还有两人颈上戴枷,想来是押送上京的。现在初冬,要是他们脚程够快,还能赶上问斩。
“嗨哟,你们是没看到,我在羽林军当差的二哥说那庄里珠宝绸缎,舞榭楼台那是完完备备,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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