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别宫似的。翰王一看,脸色当时就青了,这不嘛,才封了的。”“诶就是的,皇上还说了要我们注意着,要是遇到琉璃庄的人,送京受审,胆敢反抗,格杀勿论来着。”越说越不靠谱,琉璃庄是早就烧了的,哪来的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不过就是没见过的人在瞎猜测罢了。顾陵歌一点反应都没有。
琉璃庄修得再好,也不是她修起来的,被抄了都不心疼。只是,卿睿廷是接的圣旨,就是说卿睿凡允许的。她突然就觉得讽刺。她还以为卿睿凡多么爱惜自己呢,自己这一走,抄家追查一个没拉下,这些个情情爱爱的,怕是连雍元殿前汉白玉狮子脖子上的一根鬃毛都算不上。说到底,还是他要狠一些。
那几个官差又在那抱怨了几句,各自压着人离去。顾陵歌坐在原地,碗都快给咬碎了。远行客看她脸色发青,想把她的碗取下来,这人还不松口。他急了,劈手夺下她手里的碗,看了看她唇上的伤口,口气不善:“我与小姐相识多年,可没听说小姐养成了个不爱惜自己的富贵毛病。”
“呵,一时没注意。”顾陵歌也不知是怎的,最近见血很多,喉咙里的腥甜一股股的,压都压不住。顾陵歌把青葱的指尖在碗边摩挲,以拳抵唇咳了几声掩盖掉不适。突然发现,南疆远行客的来意她还没有搞清楚。
“我和公子应该不会去同一地,所以要是没事就在此分别吧,我脚程慢,就不耽搁你了。”顾陵歌看了看坐在另一桌的马夫,眼神有些呆滞。她现在不想惹麻烦,也不想见人,不管是谁,能支走就支走。她有一种预感,自己时日无多了。
“先把这个吃下去。”远行客对她的脸色实在是不信任,搭了脉之后的脸色比顾陵歌还要臭。他从褡裢里摸出一丸药来,递给顾陵歌。声音瓮声瓮气。“要是我没算错,今儿又是十三了吧。”顾陵歌心下一凛,抬头恶狠狠的看着他。
“别紧张,你这点毛病我是早就知道的。之前没对你做什么,现在就更不会了。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对不是下流胚。”顾陵歌刚刚的表情让他一瞬间感觉她又是那个杀人无数的风鬼,话说完了之后感觉自己背后汗水都出来了。
“这是什么?”顾陵歌卸了力道,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问他。远行客看她这样,只能耐着性子跟她解释。听了一大堆草药的名字,确认了一下,便也吃下去了。和水吞了之后,顾陵歌觉得舒服了一些,连带着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你觉得好就是了。我南下的时候看到湖月北上,这是他给我的。这套说辞也是他让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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