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现在才找到高手吧。”卿睿凡叹气。顾淮是个疯子,但是这两兄弟并不知道,他因为特殊原因不能说破,于是只能四处扯谎。
“那他现在人呢?”卿睿扬在这件事上没有特别大的感触,他只需要知道是谁干的就行了。和太后之间,论喜爱,他身为老二,地位虽然不上不下,但太后一视同仁的疼爱,论相处,他和太后看起来尊重敬爱,但实际上远没有这么淡漠,这样就够了。“臣弟要宰了他丢去喂猪。”
“这也是朕忧虑的,这半个多月来,朕派出去许多人,都是石沉大海,杳杳无音。”卿睿凡皱起眉头。就算这京里有顾淮的眼线耳目,但这么多年应该早销声匿迹了,而且,龙卫已经把整个京城挨家挨户的翻了个底儿掉,也从来没有发现过一丝一毫的痕迹。
“那咱们也去找,总会找到的。”卿睿廷和卿睿扬对视一眼,冲着卿睿凡一拱手,异口同声。卿睿凡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嗯了一声。
兄弟三人多讲了几句,关于什么时候公布太后仙逝的问题,一致决定等过了年去,毕竟这百姓们都忙碌了一年,该玩乐的还是要纵着,等开了年再说,他们也好借着这个时间去挖一下顾淮在哪。
送走他们,卿睿凡看了一眼侍立在一旁的小太监,对方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摇头,揉着太阳穴,和衣躺在龙榻上,心里一团乱麻。
慈安堂。
以前还小的时候,卿睿廷来找太后,总是喜欢扯一朵菊花送给太后,还胡诌是自己从御花园采的。太后每次都会笑骂,因为他摘的永远都是太后那天早晨看到最喜欢的。
现在的慈安堂,每天都有人来给这些花浇水,他们看起来就和从前一样,枝枝曼曼,只是这个时候没有花,只有绿绿的叶子在雪里瑟瑟发抖。
蓝衣守在门口,看见是卿睿廷,侧身让开,还作息一般的通报了一声,这宫里到处都是眼线。
屋子里的每一件摆设,卿睿廷小时候都糟蹋过。瓷质小巧的送子观音和文殊菩萨,他不知道打烂了多少回;小小的乌木刻云纹圆桌子上,太后不知道给他开了多少次小灶;常年搭着明黄色软布的佛龛,他无数次撩开,又无数次被打手,哭得哇哇叫……所有的东西都仿佛活过来了,一点点提醒他,那个女人曾经多么爱他。
只是现在没有了。突然之间,那个女人不见了,自己生命里本来圆满得跟个饼似的,现在缺了好大一块,就跟活生生被人咬下来的一样。
他不觉得难过,人都有生死命数,各自因果,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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