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都是应该。只是那么多年的爱和回忆,一瞬间崩塌得悄无声息,就像这座宫殿,明明一砖一瓦都在,但就是太空旷了,喊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听得到回声。这样的房间,好寂寞啊。
他说不出话来,在这屋子里待得越久,他心里就越难过,他想喊,但是他喊不出来,想说点什么,张了嘴却宛如搁浅的鱼,空空的上下嘴皮打架,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让蓝衣出去,让自己静静,可他居然害怕一个人在这里,因为沉重的东西太多了,压得他喘不过气,这时候,就算蓝衣站这里一点帮助没有,对他来说也是宽慰。
“王爷节哀。”蓝衣有些担忧的声音响起,卿睿廷置若罔闻。蓝衣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只能摇头。当时卿睿凡进来的时候,太后和端夏的尸体已经平放在地上,白布裹身,血迹到处都是,御座那边打斗的痕迹也甚是明显,一看就很猛烈的样子。
卿睿凡当时也没说什么,只一个人坐在自己惯坐的圆凳上,遣散了所有人,静悄悄的坐到了第二天早上。然后他去了一趟风岚宫,看着璃夏,静默的在已经冰凉的床榻边上坐了半个时辰,然后让蓝衣收拾了自己,面若无事的去上朝。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当时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卿睿凡虽然不是皇长子,但始终是最拿得起放得下也最掩得住自己的,所以,他硬生生瞒到了现在,无一人告破,无一人告诉。他是这天下最至高无上的王,也是这世上最孤独寂寞的寡。
“蓝衣,本王把这尊送子观音请走了,你回头跟皇兄说一声。”卿睿廷似乎是站够了,走到香案面前,轻轻拿起送子观音,紧紧的抱在怀里。细瓷温润软腻的触感让他几乎落泪,他深一脚浅一脚的抱着瓷像离开,蓝衣站在他背后,轻轻叹气。
翰王府。
顾凉月今儿没事,早些时候卿睿廷和卿睿扬两个人在书房嘀咕了好一会,进宫去找卿睿凡。她也乐得清闲,也没人逼她喝药,干脆拿了鱼食,搬了椅子坐在走廊边上,喂着鱼儿哼着小曲儿,心情可美。
虽然还没几天就除夕了,但是顾凉月一点都不慌。管家和萃琦办事特别利落,干啥都跟她请示,得了令就自己去忙,她反而更是清闲。
每天管家都能找到新的理由来烦她,萃琦也总是能给他挡回去。顾凉月就看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你不让我也不退的,还挺有乐子。
她一个歌儿都还没来得及哼完,背上就多了份温暖,她低头看了看环在自己脖颈上的爪子,衣裳是早上自己给人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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