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瑶原本是在江湖上行走,与我相遇只是偶然,她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顾淮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温柔和爱意,顾陵歌有些恍惚。毕竟,她从来没有听顾淮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原来,她始终还是渴望顾淮的。她始终还是对他这个父亲带着期望和念想。在她年幼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能够听到顾淮唤她一声,哪怕是全名都好过“笨蛋,蠢货,孽障”,她揣测过无数次顾淮会用什么样的语调唤她的名字,也期待过许久,久到自己都忘了自己还在期待着。
但是没有,直到现在,顾淮也没有叫过她一句,好脸色都不曾有过一个。偏生自己还在希望着,想想就很讽刺。
她觉得自己很傻。就顾淮这件事上,她已经受过无数次气,伤过无数次心,她以为自己自己藏得很好,也以为自己已经全部忘掉。
但有些事情,委实不是忘了就不存在的。
她就像个乞丐,每天跪在冰凉的地上,拿着破烂的碗,穿着破烂的衣,请求那一个特定之人的庇护,哪怕伤痕累累也想接近,哪怕粉身碎骨也想和解,但任凭她在地上磨着膝盖洒着鲜血跑了多久,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搭理她,连头都没有回,还踹翻了她的碗,淋湿了她的衣,赏了她无数的巴掌,给了她千万的伤口。
可能她就是贱吧,如此,心里都还压抑着希望,可怜可悲又无法实现的愿望,是世界上最令人难过的毒药。
“佩瑶的尸骨,我知道三个月前都不曾知晓在何方。我花了无数财力人力,终于知道了。”顾淮捏起拳头,深深吐了口气,像是接受不了一样,“冷宫的火场有口井,当年,那个毒妇啥了我的瑶瑶,怕事情败露,就把她丢进那口枯井,还撒了药让她化血销肉,成了一副枯骨架子。”
“那是我放在心尖子上疼都来不及的人啊,怎么就被人给杀了还下药呢?”顾淮现在想起那天都宛如梦一场。好好的人,早上出门进了宫,便再也没回来。死不见尸活不见人,偏生在十多年后的三个月前,他才知晓了具体的消息,是何其的可悲。
他这一生,鲜少有后悔的事情。但
“老三啊,瑶瑶生下那个孽种之后,你是看着大夫进的家门,也是听着大夫说了什么的。”顾陵歌感觉有道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刀也似的锐利。“早就跟她说了这孩子保不得,她不信,硬要保,结果弄了个心口痛的病根治都不好治。”
“要是瑶瑶是好的,哪至于被算计得那么惨,甚至连宫门都没出得来。”顾淮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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