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从顾陵歌身上搜出来的银桦鞭,朝着顾陵歌就打过去。因为鞭软,顾陵歌才没有多疼。
但她在脑子里理了理刚刚顾淮的所说。母亲为了生下自己而坏了根本,身体太差,所以没有斗过太后,葬身枯井?!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了?自己间接害死了母亲,父亲才会如此气愤,不认自己,是这样的原因吗?
不,不是这样的。别的先不说,就是这天底下的普通父亲,妻子亡故,即使不续弦,也应该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女儿,让她免于覆辙才对啊。即使是复仇,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懂得个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剥夺她生存的权利?
顾淮,他就是个王八蛋。不管他对佩瑶再好,嘴上说得再天花乱坠,他始终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始终是那个虐杀扭曲自己女儿的魔鬼,这一点无可辩驳。
“行了,把她丢进去吧,我晚点再来。”像是到了目的地,顾淮跟老三交待着,自己先下了车。顾陵歌不知道他去哪了,就感觉自己被老三扛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到干草上,她咳嗽了两声,老三把门一闩,在门外坐了下来。
京城,雍王府。
云霜看着卿睿扬在府里忙来忙去,自己却坐在正厅里无所事事,她觉得有些奇怪。处理家宴本身就是当家主母应尽的责任,但今年卿睿扬格外热心。她曾想过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安排他不满意或者他不接受她,但看他喜气洋洋的脸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
“王爷,您忙这么久了,喝杯茶歇会吧。”云霜把手从汤婆子里拿出来,轻轻拉了拉卿睿扬的衣袖。她着实没看懂卿睿扬这几天东转西转的在干什么。
“无妨,本王近日来无事,想着王妃操劳,本王偶尔做点事情也替王妃分担一二。”卿睿扬应该很开心,连尾音都上扬着,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云霜看他这样也替他开心,便也就随他去了。
要说卿睿扬不好,云霜断断是要摇头的。不管是当初他对顾陵歌的深情厚谊,还是后来娶了自己之后的相敬如宾,卿睿扬,怎么都是个可以一起过生活的人。
上朝的时候他会小声些不吵到她,蹑手蹑脚的叫小厮进来服侍自己穿好朝服,再悄咪咪的走出去。云霜虽然每次都醒着,但一直都装作没醒的样子,看这个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心里都是温暖和满足。
下朝的时候,他要是在路上看到什么稀奇玩意或者新鲜东西,他也会让人落轿去买了来,送到她面前,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他那个样子就像是讨赏的孩子。她每次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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